¼Œ不妨告诉你,你想刺杀皇帝,那只能是一个妄想,你如果能够放得下,便可以身心自由的生活下去,如果你不能够放下,一味的执迷下去,那除了让你自己活在仇恨和痛苦里,没有其它的路可走。”
如月的脸色苍白,她的目光落在虚空处,窗外的阳光透过缝隙落在床幔上,薄薄的纱,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影,让她本来就纤细的身体看上去更加单薄。
“王爷尊敬李将军,”容溪的声音微沉,像是在回顾着那些陈年的往事,“否则的话,本王妃也不会知道李将军的威名,他从来都不相信李将军是叛国之人,暗中调查多年,他能够那么快的认出你,那眼神中的疼痛,相信你也清晰的看见。”
如月微微闭了闭眼,睫毛轻抖,一滴泪又流淌了出来,阳光下的泪珠如坠落凡尘的星,点点碎光,让容溪在心底一生长叹。
从来命运捉弄人,纵然你有万般无怨,也是枉然。
“多谢……王爷对父亲的肯定,”半晌,如月声音微微颤抖说道:“我想知道,那张平……”
“张平一定会死,”容溪坚定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她站起身来,转身看着窗外,阳光流泄笼罩着她,如洒了一身的金光,她昂着下巴,精致如玉,眼中的光芒亦如华光般厉烈,“总有人要为李将军的死买单,而他,也算多活了这许多年了。”
“如此,”如月声音轻轻,却也同样的坚定,“我便听从王妃安排吧。”
容溪翘唇一笑,微皱的眉间终于舒展开,露出几分释然之色,她慢慢转回头,看着如月,“或是你说的是真话,本王妃很高兴。”
“王妃放心,”如月扯了扯嘴角,“我虽然是个女子,但也是一诺千金,说得出,便做得到。”
容溪点了点头,“很好。”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想着去考证去试探,既然如月如此说了,那便相信吧,或者说得确切一些,不是相信如月,而是相信她自己。
敢信,是因为相信自己压得住。
她以后再反悔又如何?无非就是再来一次一罢了。
容溪说通了如月,接下来的当务之急便是要给她治体内积存的毒了,她详细的问了当时如月那药的来历,形状、颜色、气味,都一一问过,并详细记下,最重要的还有她当时吃下去之后的身体感觉和反应,这都是重要的依据。
如月有的能够说得清,有的毕竟隔了许多年,她当时又是慌乱的环境和思绪,而且又年纪小,很多便说不清了。
容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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