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的痛觉已经麻木了,总觉得不管按压哪里,都是难以辨别的疼痛。
然而找最疼处的按压还不是最疼的。
只听李医生说了句“就是这里了”,他随即准备针管,“会相当疼,尽量忍住别乱动,否则会影响这一针的效力。”
舒苒的心一颤当针扎进去的那一刻,舒苒的泪腺生理性地凶猛了。
她紧咬着下唇,鼻头酸得要命,泪腺也汹涌了。
傅易青能够感受到手心里的痛楚,她太过用力,但他纹丝不动。
这点痛苦应该比不上舒苒所受的十万分之一。
这一针的时间格外漫长。
结束比想象中要慢许多。
一针完成,舒苒已经满头冷汗,脸色白得像是在水里泡过似的。
在针从体表拔出的那一刻,舒苒再也支撑不住往下一倒。
傅易青长臂一捞,将她捞进怀里。
他看向李医生,“怎么样?”
李医生摇头,“这个得看药效的具体发挥情况了,等比赛结束就知道我们有没有答对位置。”
等李医生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舒苒才终于恢复正常。
几人随即退出舒苒的房间,让她休息一会儿。
秦流北刚要回房收拾摄影设备,余光却瞥见傅易青拿钥匙的手,“我去,怎么这么红?谁掐你……”
话音未落,他便反应过来。
能掐傅易青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傅易青本人送上去给她掐的。
秦流北艰难地吞了口口水,长叹一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用口哨吹着歌曲淡定离去。
比赛前五小时,体育馆外热闹纷呈。
观众们早早等候入场,不少媒体们正在采访路人,人人脸上都充斥着胜似节日的气息。
有记者拦住了两个女孩,问道,“请问你们是来自哪个国家?又要为哪个选手加油助威呢?”
两个女孩戴着口罩,对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大喊出一个名字:“源仓御,我爱你!”
记者一愣,良好的职业反应能力让她跟着笑起来。
接着另一家中国电视台记者将镜头对准了一行四人。
记者用英文问道,“请问你们来自哪个国家?”
许婧瑜被拦住后,愣了一秒,清了清嗓子,瞬间带上了播音腔,“中国,我们是为了中国队而来,但我最喜欢的选手是舒苒。”
记者一听到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