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复发。
她是否有必要为了和技术型选手一争高下,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
舒苒不确定。
面前忽的有一只手晃过,“又在发呆?”
见是傅易青,她又恢复了刚才的淡然神情,“你说,我有必要用新编排的节目来比赛吗?”
傅易青当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几乎没有思索,脱口而出,“跟随你自己的想法,我可以给你的建议就是,短节目用不上新的难度构成,因为就算你拿了第一,拉开的分差也不会太大,就像源仓御和祝鸿哲,今天他们的短节目分差只有一分,但明天的自由滑后,如果没有意外,分差一定会拉到10以上。”
舒苒本能地回答,“那如果有意外呢?”
傅易青:“那么祝鸿哲的银牌就会有危险,也许会被美国选手挤到第三位。”
第三,没记错的话,上上届冬奥会,祝鸿哲拿的第三,上一届冬奥会,祝鸿哲也同样拿了第三。
如果再拿一个第三,他应该会很不甘心吧?
等等,怎么还关心起别人的事来了,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呢!
傅易青没注意到她的那点小心思,他继续道,“所以短节目没必要,剩下的看明天自由滑别人的表现怎么样,再看陈嘉和的排名,如果她的排名还不错,那就拼一把,排名太低没必要再拼。”
所谓的拼一把,意思是帮中国队拿下冬奥会的两个参赛名额,同一国家成绩最好的两名选手积分相加小于等于28分,那么尚且还能拼一把。
傅易青的意思是,在力所能及的方向上拉一把没问题,费尽心力拉一把要是再引发旧伤,可就得不偿失了。
舒苒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表示明天的自由滑看情况再定。
在等候上场的时间里,舒苒瞪选手在后台进行最后的训练。
转眼便轮到最后一组上场热身。
舒苒只轻轻扫了一眼目前场上短节目排名,只看到前两名的国旗分别是俄罗斯和比利时。
俄罗斯的参赛选手共有三人,这个第一名不是索斯科娃便是伊芙琳,但比利时选手只有一个,艾菲蒂尼亚。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苒沉下心来热身,好好感受这块冰面。
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嘎嘎”作响,赛前热身只有六分钟。
舒苒今年22岁,在过去的十六年训练中,她的生活都是在冰上度过的,无数个六分钟组成了她枯燥的生活,但这六分钟却结束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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