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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璃回过神来，双脚仿佛已不受自己控制，不自觉地往前走去。
只要能让她接近他，她便能明确地分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玄羽！
即便龙王也说了，神域的确有暮长歌这个人，但她心中还是不死心。
然而，妘璃刚走出几步，暮长歌便冷淡地开口道：“我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没有这个必要。”
妘璃脚步一僵。
所有人也都愣了下，一脸的茫然。
暮长歌一来便要收妘璃当亲传弟子，按理说是对妘璃青眼有加的，可此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又很是冷漠，似乎压根儿不在乎什么亲传弟子。
“就这样吧，我累了。”暮长歌说。
副院长连忙恭敬地说道：“那我这就带您去休息，已为您安排了我们青柳坞最好的别院。”
暮长歌微微颔首，转身而去，柳依芙和副院长以及三位长老也跟随而去。
直到他们走远后，弟子们才松了一口气，纷纷议论起来。
“他就传说中和天尊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暮长歌吗？没想到今日竟然能见到他！”
“听说天尊可是我们神域最俊美的男子，你们刚才可有仔细看他，从他的身上，定能找到天尊的影子！”
“我就悄悄瞅了一眼，哪敢仔细看啊。”
“哎，真是羡慕妘璃，竟然能当他的亲传弟子！”
“就是，她怎么就那么好的命啊。”
“呵。”有人冷笑了一声，语气酸酸地说道，“可未必是好命，没准他是看上了妘璃，神域谁不知道暮长歌风流不羁的性子，被他所玩弄过的女子，多不胜数。”
“也是，我听说他伤过很多女子的心，有些女子甚至因为承受不了而选择自毁元神。”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女子愿意与他相好啊，他好歹是王室宗亲，又和天尊长得相似，换做是我，宁可遍体鳞伤，也愿意尝试一次轰轰烈烈的感情。”
“得了吧，他已被天尊毁去了容貌，现在也只能以面具遮面。”
“但他戴着面具的样子也很是好看。”
弟子们分为两派，一派对暮长歌仰慕不已，另一派则是惧怕和抵触。
有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虽然很低，但还是传入了妘璃耳中。
“刚才暮长歌怎么知道妘璃没来？看样子他和妘璃早就相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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