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话，聂浩然肯定会飘飘然，甚至会坐地起价。
但是现在聂浩然彻底醒悟了，不想再为一己之私斗下去。
“我可能帮不到你什么，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不过，我会尽力协助你。”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原本以为我自己是个人尖，没想到碌碌无为了半生，还算是有那么一点价值，就算是死了也无遗憾。”
“当年我们过来的时候，是不是也遭遇了这样情况？”
如果不是聂浩然还有点利用价值，方烁也不会有精力来跟他瞎扯淡。
聂浩然继续这样感叹下去，方烁很可能会失去耐心。
通过这道关也不是非要他出手不可，无非就是风险会稍微大一些。
聂浩然点头道：“当年诺亚方舟在这里损失惨重，折损了尽万人，不过后来还是因为你聪明睿智，我们才得以幸存下来。”
“实在是记不清当初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再详细一点？”
“就怕你不愿意接受真相。”
“到底怎么了？”
到这个时候方烁也已经快没耐心。
聂浩然沉思道：“那个时候的烈阳阵只有七十二颗白洞天体，比现在少了好多，而且通道也肉眼可见，就是掌控不了规律，无法在有限的时间顺利通过。”
方烁又问：“能告诉我原始的白洞的分布情况吗？或者你画出来也行。”
“当然没问题。”聂浩然看出方烁很急，所以也不敢再耽搁时间，连忙拿纸笔绘画分布图。
看得出来聂浩然很认真，分布图画出来后，还反复修改啊好几遍，把原本不存在白洞的位置详细标注了下来。
有了这最原始的分布图，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
只需要对号入座就能迅速找出那些是虚拟的白洞天体。
方烁拿到图走以后，聂浩然许久才回过神，有些抱怨的叹息道：“物是人非啊！”
虽然聂浩然放弃了执念，但是他还有自己的尊严，方烁连句谢谢都吝啬，他肯定会心里不是滋味。
方烁回去后又绘制了一份现在的烈阳阵图，和原始图对此后，发现一共有九颗白洞是虚拟的。
也就是说存在的对称通道不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唯一不好解决的就是速率难同步，必须保证诺亚方舟和烈阳阵旋转速率一样，太低或者太高都会撞上白洞。
这方面的问题还是得交给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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