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霏眉头一皱，莫翱在电话里焦急解释：“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只是想要提前预支一部分的收益。”
接通电话的是网云音乐其中一位高层，他的电脑屏幕正在刷着杨雨霏的信息。
微博上一片铺天盖地的差评！
这位高层嘴角一勾，对杨雨霏这个不听话的歌手早就看不顺眼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他歉意地说，“我也只是按照合同办事，对于杨菲菲女士的遭遇，我感到非常抱歉。”
莫翱脸色变了变，到这个时候她还看不出网云音乐在落井下石，她也不用当经纪人了！
“那我们能不能透露合同的部分内容？”莫翱缓了缓语气，装作冷静的问道。
“对不起，合同内容属于公司机密，你们无权使用。”
高层想也不想地拒绝，话语里带着丝幸灾乐祸。
莫翱双手狠狠一捏，她当然知道合同是机密，但只要是双发达成协议，就能发出去！
“网云确定要做的这么绝？”莫翱厉声问道。
高层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网云音乐一切都只是按照合同办事。”
杨雨霏抢过手机，淡漠开口：“既然你讲合同，那我就跟你讲合同。”
她的眼底一片冷漠，“合同第三百六十一条，当甲方出现舆论危机和经济纠纷时，乙方要负责处理。”
高层脸色一变，合同里还有这种条例？！
“这条够不够，不够还有。”杨雨霏轻笑了声。
“合同五百一十条，当甲方认为乙方不尽责任，并拿出确凿证据时，甲方有权利中断合约，歌曲版权全都归甲方所有。”
高层双手微颤，“不可能！”
杨雨霏笑了笑，眸子一片冷漠：“合同是我秘书跟邵华经理亲自敲定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跟邵华经理拿来看。”
“哦，对了。”杨雨霏觑了窗外一眼，网云音乐的大楼若隐若现。
“我们之间的谈话已经被录音了，我会交给法官做出裁定的。”
“等等！”高层连忙道，“有话好好说，打官司多不吉利啊！”
杨雨霏眼里一片寒冰，“现在才说，太迟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的经理来了，我让他跟你说。”高层赶紧将手机塞给刚到公司的邵华。
邵华愣愣接过，拿到耳边一听，迎面而来的是杨雨霏冷酷的声音。
“邵华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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