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她不记得了,只知道思绪越来越模糊,伤心的好像要死去一样,那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雪夜的破庙里,冷的让她难过,让她窒息。
“阿瑶,你是个女孩子,心思那般重只会累着自己。”柳书意一脸埋怨,爱怜的抚摸着妹妹光洁的额头,好像在安抚一个不断在哭闹的孩子一般。他的手掌很厚实,因为常年习武手心里有着一层薄薄的茧,碰触到她的额头时,微微有些痒,可却温暖无比。
她的眼角有些干涩的难受,想必是因为今天哭的太多了,将她这一生的眼泪都几乎哭了出来,她发誓,这一生,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为难自己,都不让自己流泪。没了男人,一样能活的很好,还不会有人伤她的心。
“我没事,哥哥,你怎么在这?”她其实是想问,谢家齐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想,谢家齐应该不会将这件事对第三个人说,因为他还想利用她得到他所想要得到的一切,或许还包括这个江山也说不定。
柳书意皱着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听到她的话反而越皱越紧,他道:“我在安排人潜进袁家,正在同人谈着,便接到谢家齐小厮未子的消息说你身体抱恙,我便匆匆赶来了!已经请了医者,医者说你只是悲伤过度,阿瑶……你有什么事是不同同父母哥哥说的?”
正在起身想要坐起来的柳瑶闻言怔住,垂下眼睑说:“阿瑶已经长大了,不能再活在你们的庇护下。”
“你哪里长大,分明还小。阿瑶,我发现自从上次回汝城家中之后,你心思就很重,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同哥哥说,便是牺牲性命,哥哥都要将伤害你的人碎尸万段。”
柳瑶闻言露出个愉快的笑容,很开心很受用的说:“真的没事,阿瑶只是觉得,不能在这样生活下去,心思重也只是在想方设法的改变,毕竟阿瑶之前的名声太不好了,想要改变所有人的想法,谈何容易啊!”
这解释合情合理,可柳书意总觉得不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能做的只是摸着妹妹的头,像小时候一样,郑重的说:“不管你闯下什么祸事,都有父母哥哥在你身后支撑着你,阿瑶,你想做任何事都不必顾忌。”他话风一转,忽然另有所指的说。
柳瑶闻言猛的抬起头看向哥哥的眼中,他好似察觉到什么事情一样,语气这般郑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或许,他已经察觉到什么,所以才这般郑重的告诉她,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们都是一家人,他们都站在她的身后,支撑着她不让她倒下。
柳瑶深深的吸了口气,用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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