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旗，他也一度成为中土的英雄。
虽然不曾和牛天涯有过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汇也没有，但他们却从牛天涯身上清晰地察觉到浑雄博大，中正沧桑的气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牛天涯也不是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之辈。
当初他们听到牛天涯四人屠戮万剑宗，灭杀一百二十九人时，也不相信。现在再听老乞丐如此说，更加确信。只是，此时此刻，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老乞丐，你不要信口雌黄，修真正道，自有天下人定，到底如何，待牛天涯四人更我们回万剑宗，交给掌教落自有公论。”司徒天河跨前一步，扬手指着司徒南道。
“公论？”牛天涯冷笑一声站起身，本色长衫一摆，给人一种飘逸又凝重的怪异感觉，走到窗前站定，看着下方的三人。
“老前辈的话不是公论，难道你们连云剑宗就是公论？叶墨玉就是公论？你连云剑宗就自大到可以代表天下人？他叶墨玉就可以凌驾修真界之上踩着天苍千万修者的头笑傲苍穹？”牛天涯声音低沉，带着苍凉的味道。
宋别离微微一愣，他没想到牛天涯能如此说。
长久以来，天苍各大门派的态度就代表天下修者的态度已经成为定式，虽然并未公开，所有人却都已默认。一遇大事，即或和各大门派没有瓜葛，也必须要上其中一个讨个公道。而他们连云剑宗，就更是修真们常去的地方。这也在无形之中让他们把自己化身正义，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修真界的意志。
而今天，牛天涯几句疑问，将宋别离问得哑口无言。
你凭什么代表正义？谁赋予你的权利？即便是高高在上的连云剑宗不也和其他门派一般互相倾轧、勾心斗角？祖师秦观不一样在培植自己的势力对抗来自叶墨玉的压力？
下意识地看了秋离歌一眼，宋别离却苦笑一声。
秋离歌自从站在楼下，目光就固定在牛天涯身上，一瞬不瞬，弯弯的眸子中裹着的淡淡的哀愁也更加浓烈，盘旋缠绕，和牛天涯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无论是先前宋别离和老乞丐的话还是牛天涯反驳司徒天河，都没有一丝入耳。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一身本色布衣临窗而立的男人。
“牛天涯，你啸聚匪众，灭人……”
“师弟。”
司徒天河刚要怒骂，宋别离却摆手制止他，又抬头转向牛天涯道：“那你认为，什么是正义？”
“正义？”
牛天涯苦涩一笑，他也不愿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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