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来到了一个空落落的教室。
程望舒坐了下来，看向林舟：
“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你姑姑，和小同桌的事儿。”
“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些我也不知道，我……”
“程望舒，我看你平时对许念初很好，似乎也很想她好好的，你难道想看着许念初每日消沉吗？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知道，有多难吗？”
“好不容易？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她在大山里长大，从小没有爸爸和妈妈，爷爷奶奶身体也不好，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学，她一个女孩子，高中被欺负，差点辍学，好不容易才读到大学，又怎么能接受的了被抛弃这一说。”
“等等，等等！”
程望舒听的有些懵：
“她不是有钱吗？你说的那些问题，钱不就解决了吗？”
“钱？哪儿来的钱？”
林舟也疑惑了。
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她现在生活看起来还可以是吧？那是她暑假期间自己挣的，广告也是偶然一个机会得到的，那之前呢？之前的十八年呢？”
“之前……可是，我爸给她打过钱啊？”
今天她问老周，也只是出于好奇。
但后来想了想，妈妈肯定是不会骗她的。
爸爸什么事儿也会给妈妈说，从来没有秘密。
这件事儿不会有假。
“打过钱？”
林舟再次皱起了眉头。
怎么可能？
如果打过钱，小同桌的生活怎么会那么苦？
遇见她的时候，她甚至连饭都吃不起。
程望舒惊到了。
“可，可是……”
看她的养死，不像是说谎，林舟皱眉问：
“这件事儿你确定吗？”
“对，非常确定，我妈妈不会骗我的。”
“那……钱是你爸爸亲自打的吗？”
“呃……”
程望舒被问懵了。
林舟瞬间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你说有没有可能，钱是打了，但是没到许念初同学的手上？”
程望舒再次震惊了。
“你，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不知道你们家的情况，无法推测，但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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