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莎的耳朵很快就会听到后面有人。
…….
等到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后，我们才行动。
走了一段，又看见他们了。
他们停下来了。
停在一座座高大的土堆前面停下来了。
……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日最后的余晖里，怎么出现了那么多如小山般的土堆？
古墓群？
这些就是我给关爷子拓片儿上记载的东西吗？
老单就是这了这些古墓才花费财力夹喇嘛的吗？
可是我见过听过的大墓与大墓之间都是有一定间距的，每一处墓它的下面有墓道、墓室、殉葬坑啥的。再说风水上也不充许一座紧挨一座这么个葬法……
再一寻思，大兴安岭这种地方出现古墓，也是女真羌夷鲜卑之类游牧民族的先人，他们的葬法当然不能以汉地的常理来论断。
…….
小山般的土堆上寸草不生，好生奇怪的古墓……
我们那伙人绕着一字排列的“小山丘”来来回回地走，想必这些盗墓高手们遇到难题了。
绕着绕着，他们不见了。
我和他互相示意对方，过去瞧瞧。
我们把自己掩在一个土堆后面，寻找他们的踪迹。他们似乎在那边，和我们隔了四五个小山堆。
他们在做什么？
天又暗沉了许多，距离稍远，人和物体的轮廓就更加不清晰了。
他们说话声都听不清。
我又示意他，再接近他们一些。我们挪到了与他们隔壁的土堆。
这回他们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这他妈的围住一圈儿全是大坟堆，总不能全看一遍再下手吧？谁他妈知道这一圈儿有多大？看一圈儿下来，是不是到第二天了……要我看啊，就拿这个动手吧，它个儿头最大，打一管子下去看看，有货就干吧，还等啥，王掌柜的，你他妈别不说话，赶紧表个态呀。”
这分明周死人在发牢骚，他说的一圈儿……
我左右看了看小金字塔般的土堆，真的是一圈儿，而不是一排……
这么多墓，埋的是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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