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如果说是素青做到，那还真让她惊奇了。她本来一直觉得，素青是一个十分呆愣的丫头。但是现在看起来，也算不上是呆愣了。
想到这里，方欣岚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素青，你给我说说看，如果说给你个机会让你选择，你会去做些什吗？”
素青想了想，然后有些羞怯的笑了笑，说道：“奴婢没有什么大的志愿，但是若是能做个姑子，日日的伴着油灯，日日可以安静的度日子，倒是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
方欣岚听到素青居然是想要去当一个姑子，立即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想要去当姑子？”
素青想了想，然后说道：“奴婢本来家里也算是小有钱财，但是因为爹爹喜爱一些女子，且一直不得意，所以说，钱财日渐的就少了去。奴婢日夜见着娘亲以泪洗面，爹爹日夜不归家。后来，爹爹居然把念头打到了奴婢的身上，想要把奴婢卖给一个古稀之年的富人去做妾。娘亲知道后，抢先把奴婢卖到了宫里头。
后来，听人传来消息，说是娘亲在把奴婢卖进宫里头以后，就被爹爹活生生的给打死了。奴婢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奢望，只希望说是能够清清白白的给娘亲念经祈福，让她早日往生，有个好的前程。”
素青说这话的时候，面上一直都的淡淡的，看不出来什么喜怒哀乐，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方欣岚听着，却心中有些隐隐的疼痛。她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素青的手，说道：“素青，真算是委屈了你，你就在这里安生的待着吧。”
素青点了点头，然后回道：“奴婢明白。”
方欣岚见到素青那个样子，心中也算是明白素青一直寡言的性子是从哪里来的了。刚才素青虽然说了一堆，但是却也没有怎么说父亲不好。说的话，是显得十分婉转的。毕竟，子不言父过。父亲在怎么不是，也是父亲。
想到这里，方欣岚看素青的时候，更是高看了一等。
“刚才见你的谈吐，你可是也念过书？”
“念过的，娘亲于奴婢说，女子虽然说不能学的太多，但是却也要明白如何懂得算账。否则的话，将来下人欺瞒，也是不知道为何。而且，女子最起码是要懂得自己的名字，不然若有坏人，骗了去卖了，也不知道是为何。”
素青说着，头微微的低垂了。
看着素青的样子，方欣岚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听着素青的话，想来开始的时候她们家也算是富裕。那个时候她娘亲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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