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你等下，我们副总跟你讲话。”张经理见王川油盐不进，说道。
片刻后，电话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律师，可能张经理已经跟您提过了，这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所以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出个东西，也不用太复杂，简单写下就行。我们好向上申报。”
“您好，其实当时在现场我和贵司的白总监已经发表过意见了，张经理知道我们的意见，他没跟您说吗？”王川道。
“嗯……我是想让你给我们出个纸质版的，这样我们上报更有说服力。
我是负责投资业务的，咱们一回生二回熟，后面我给你再介绍几单业务，这次就别收费了，你看……”对方道。
“实在对不住您，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就是一个小兵，上面怎么说我就怎么做，这事我跟张经理说过，请恕我爱莫能助！”王川婉拒道。
“好吧，我跟你们主任谈。”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正巧穆怀瑾路过，他停下脚步道：“是不是又是那家公司？”
“嗯，他们投资部副总叫我过去谈，我没答应。没想到他们居然蹬鼻子上脸，想我给他们免费出纸面的律师意见，还说事成后给咱们介绍业务。”王川不满道。
“你怎么说的？”穆怀瑾笑呵呵道。
“我说我决定不了，然后他们副总说要找主任说这事。”王川耸了耸肩膀道。
“嗯，这帮家伙白piao上瘾阿！别搭理他们！”穆怀瑾说完回了办公室。
下午时，老牛回到了所里，风风火火的找到王川，让他跟着去见金融街的小金总。
王川见老牛面色不太好，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一路上老牛问了去豫省出差的经过，然后嘱咐王川，一会儿见到小金总后实话实说，不用隐瞒。
金融街中塔国际的会议室内，小金总坐在王川和老牛的对面，冷冰冰的看着王川和老牛。
“牛主任，咱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我没必要跟你遮遮掩掩的。
中午我朋友打电话说你们派去豫省的律师不尽职阿！去转了一圈，除了逛风景区什么都没干！”小金总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金总，这次是王律师去的豫省，具体情况他最清楚。我接到您的电话后立刻把他带过来了，让他给您解释下事情的经过吧！”老牛低声下气道。
“王律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小金总冷冷的看向王川，眼神中充满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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