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它们永远不会停歇!
是的,永远不会停歇!这也就导致了“他”的精神中始终都像一个菜市场般嘈杂,各色各式的声音层出不穷,也使“他”永无安宁之日。这又是另一种对“他”精神层面的折磨,甚至这种无穷无尽的折磨,还比那种充盈压缩的痛楚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而且更为恐怖的是,“他”有时候还会不知不觉地把自己代入其中的哪一个声音里面,等“他”惊醒过来,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好在,或许有些心理因素,又或是习惯的力量,当“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声音之后,那种每次灌输到接近满溢的痛觉像是很大程度地削弱了,所以此消彼长,“他”的日子虽然难熬,但还可以勉强维持下去。
但那个女人,在那次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哀求之后,她整个人,便有了极大的转变!她的语言、动作、神态和整个人的气质,再次回到了“他”最初看到的模样——绝对的冷静、绝对的理智和...绝对的不苟言笑!她就像是披上了一件厚重而坚硬的盔甲,把自己柔软的内心和脆弱的情绪掩藏。
面对这种状态的女人,那些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的不该有的想法出现,或者说...他们把那些最深沉的恶意都埋藏到了心里,不让他人知晓而已。
甚至,女人的转变还让那个经常和她争吵的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还在那群人面前当中表扬了女人,众人之间都是一副其乐融融、友好互爱的模样,仿佛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只觉得恶心,一种发自内心的、从灵魂深处体现出的深切的恶心和厌恶,“他”感到了令人作呕的虚伪,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女人生活在这样的一群人当中,每日扮演着一个她并不喜欢却必须要成为的角色,“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这时也忽然发现,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培养容器里,那个分不清男女的人,就和失去了声息一般,再也不曾动弹过,如果不是那女人也时常在“它”旁边停留,别的人也没有把“它”挪走的动作,“他”恐怕还真的会认为“它”已经死了。这种毫无反应但还存活着的状态,“他”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在“他”偶尔看到那个一动不动一丝不挂的人影的时候,“他”总是会心中莫名一疼,随后便是淡淡的伤感,不知从何而来、又不知为何而来...
在看着女人慢慢地用冰冷和冷漠给自己筑了一座城时,“他”也陷入了一座根本无法逃离的名为“噪音”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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