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侧的夏子烟抬起脑袋，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夏子汐一愣，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不相信呢，事实就摆在她眼前了，她还能选择不信命吗？所有人付出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她和崔云帆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段时光，横在他们中间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她能不相信吗？
夏子烟在看到夏子汐逐渐消失焦距的眸子后，自嘲一笑：“连你都信命了。”
“我没有选择。”夏子汐的声音有些沙哑，“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退路，若强行改命，等待着我们的必然是毁灭，我不愿冒这个险。”
夏子烟的目光渐渐深沉起来，片刻后才慢悠悠道：“我不是你没这么多使命要承担，但既然你选择顺应天命，那么我也会坚定自己的信念跟着你走，无论是强行改命还是顺应天命，我都听你的。”
“子烟，你这是何苦呢？”夏子汐叹了口气，她不想把子烟拉下水，她和崔云帆不能走下去了，但是子烟和以南还是可以继续相守一生，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隔阂，何必要跟着她呢。
“虽然这个身子是你的姐姐，但遇到重要的事你才像个姐姐，可能是我习惯了依赖你吧，亦或者你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而且还是从同一个世界而来的，我不愿放弃你。”夏子烟淡淡地笑着，目光慢慢变得柔和，“何况崔以南说的不错，我身上流着古月国皇室的血统，哪怕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儿，但身上的那份血脉是改变不了的。一旦五国开战，你要让我帮助谁？”
夏子烟顿了顿，撇头望向夏子汐，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闪过一丝茫然，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倒映在那双眸子里，不由得轻笑道：“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这世上只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双能和你媲美的眼睛了。”
夏子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夏子烟就扯开了话题，但来不及她细想，夏子烟也没有给她时间回话，自言自语道：“帮北云国吗？因为我的爱人在这儿。帮古月国吗？因为我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我讨厌最选择，也讨厌自己踌躇不定，所以这个问题一定摆在我的面前，我根本无法面对，只会逃避。既然已经猜到了有那么一天，倒不如早点放手，让自己不要那么累，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夏子汐心下的震撼不比之前自己决定放开崔云帆的时候少，子烟这是要对以南放手了？她能看得出来他们二人深深爱着对方，然而子烟身上流着古月国皇室的血脉，竟要深深分开，这又是何苦呢。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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