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止不住地掉下来。她虽然对这个母亲印象不深刻,但身子的主人对这位母亲却是分外依赖,而且记忆里母亲也从未呵斥过她分毫,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都让她时刻谨记,想来她是把两份爱都给了子烟吧。一想到这样深刻的母爱,她便想起在现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父母,自己的离开,他们该有多着急多绝望。
忽然脑壳一疼,脑海里一张俊脸渐渐浮了起来,那是崔以南的脸,玩世不恭的笑容,上挑的凤眼噙着一抹笑意,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看来自己是病入膏肓了,这个时刻还能想起这个男人,这个她要选择放手的男人。心一阵阵的抽搐,疼痛感遍布全身。算了算了,就当最后一次想起他罢了,从今往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做他的闲散王爷,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成为潇洒女侠,倒也不错的一个选择。
“用情至深的双方,不管哪一方先离去,痛苦的总是另外一个。”夏子汐轻叹道,“活在世上不容易,最后一个离开的才是最坚强的。”
“活太久了太寂寞,也会给儿女增加负担。”夏子汐没给夏子烟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这话是她以前和寝室一个妹子在聊到生死的时候,妹子给她的感悟。仔细琢磨来也没错,的确太寂寞了,眼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能坚强活到最后的那个,真的是最坚强的人,同样也是最为心酸的一个。
“人活在世上不容易,既然活着那就好好活吧。”夏子汐撇头如是道。
倚靠在她身上的夏子烟擦了擦泪眼,随即破涕笑哭道:“你总是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我倒是很好奇你以前是学什么的。”
“佛说不可说。”夏子汐故作卖关子道。
“不说就不说,还稀罕起来了不成?”夏子烟见她不肯开口,也就不再强逼她了,只是嘴上不饶人道。
夏子汐的杏眼不知道看在何处,眸子不像以前那般富有光彩,而是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只听她喃喃道:“回不去的日子就不必再想了,也不过是多增一分伤感罢了,都是徒劳。”
夏子烟的心一颤,她知道子汐这话是何意,一来是要和崔氏叔侄划清界限,二来是不再过多想念属于她们的世界,这是要打算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古人。
“你是夏子烟,我是夏子汐,这样不好吗?”夏子汐水灵灵的杏眼望向夏子烟,等待着她的回答。
夏子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我会替夏子烟好好活下去。”
“嗯。”夏子汐一笑,绚烂了春花,那温暖的笑容仿佛要融化冰雪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