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都没有让刁浪插话的意思,他嘴巴张合几次,硬是被白玫压了下来。
“你难道会游泳,小夏再跳到水中去,你能救她吗?刚才那水有多急,你睁眼瞧过吗?不要用你的主管思维去判断小夏是否有能力,是否不需要他人。她的需要是你来判断的,即使她说让你走,你也该坚实留下,这才是对她的尊重。”
“我……”刁浪自知有不对的地方,所以有苦难言,有话难说,于是只能乖乖认错,“我错了,祖宗们……”
“错了要改。”蛮灵悠悠加上一句,不知道为什么她相当不待见沙曼华,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女的,重要程度竟然能比猪猪高,太离谱,谁啊她是。
“改改改。”刁浪立刻讨好,面对夏初然撒娇,“我誓了,你听到了吧,花妹,你可得帮帮我。”
他们三位闹得凶,夏初然就光看好戏。她不准备帮刁浪说话,因为这件事永远没有尽头。他撇下她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在第一反应上的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远远大于一切,所以夏初然不说话。
“哟哟哟,还誓啦。”蛮灵凑热闹凑得起劲,“神的誓言听说很毒来着,你说了天打雷劈还是怎样?”
“会夺走属于刁浪的东西。”白玫加上一句,“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夏只是个凡人,阿浪,凡人意味着,他们的生命比我们脆弱的多。我不是反对你对沙曼华的关心,作为蔓蔓的转世,我们也相当在意她,但你不能看不到你眼前的问题。你自由惯了,小夏也是,可是你不在乎,她也不会在乎,她对生命的理解,比我们都要弱的弱,或许,你的一次失误,救不下两个人。
白玫向刁浪传了暗语,这之后的声音只有刁浪能听到,她已经意识到夏初然心理上缺失的东西和矛盾。
之前白玫疑惑过,为什么,夏初然对于生命的重视程度远低于普通人类。现在白玫有了一个初步的理解,夏初然不需要,因为没有能改变她想法的存在,即使是他们也不能。
白玫传音后,刁浪也陷入了沉思,之前他听到夏初然在深巷里的遭遇,也感觉到了夏初然根本不依赖任何人的一面,再加上她对自身生命的淡薄,刁浪更加理解了白玫传音给他的意思。
只是之前那么清晰地认识,在危险来临的一刻,刁浪依然看不到,或许,都只是他们把她理解的太过独立,没有考虑过她有什么做不到,或者即将面对的事情对她有多么危险。
“那么……”夏初然瞧了两眼莫名沉默的白玫和刁浪,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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