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既知是狱主大人,还敢如此不敬!”青木气极之下怒声呵斥道,这些人一直都对狱主不敬,让他恨得咬牙,可又不敢随便动手。
他一直觉得奇怪,狱主这六万年来,脾性改变了很多,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冷酷无情,动辄就要人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却变得对什么都不在意,青木常常想,现在的狱主,哪怕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跳脚大骂,他是不是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狱主的脾气变好了,但青木却常常感到难过抑郁。
青木本是条莽汉,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死的,死后也只是个莽鬼,什么都不会多想,只是按照自己直肠子的暴躁本性行事。这样的他,却有幸呆在狱主的身边服侍他。所以他对狱主,不是一般的主仆感情,而是把狱主看做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
但现在的狱主对什么都无所谓,就如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木头人般,连怒气都没有,连笑都不会,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知道把他自己关在阴暗的房间里,不分日夜,不分年月,不见人,就连他青木,在来魔界之前的六万年里,也只见过狱主一次而已!
青木自从见到尚攸看白琴的眼神,听他对白琴说的话语,终于想起了若干年前的那个跟屁虫!
他就算再木讷鲁莽,也隐隐猜到了原因所在,所以他才能控制自己不随便动手,但现在见云折天明明已经知道狱主是谁了,都还敢如此放肆,他心里的火气又岂能不腾腾地往外冒?
“哼!他是地狱之主,而我是妖界之主,彼此彼此而已!我都没说你对我不敬,你又岂敢说我!”云折天傲然斜睨青木一眼,连正眼都不看他,脸上表情不言而喻,明明白白写满“你不配”。
“你——!”青木本就青得发寒的脸色,瞬间气得发黑,扬手间就要开打,却被薛的话噎在了原地。
“你们争论这些做甚?既然大家都是要找转世轮镜,那就还是商量商量正事的好。”
“和你们有什么好商量的?大家各找各的。”残夜虽相信秦雨岚的话,就算魔界之中发生的事不是这些人所为,但他心里一样不痛快,咬牙狠狠想道:“魔界成什么了?旅游观光的最佳地带?云折天等人来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冥界的人也来随便逛!”
其实与其说他恼恨有这么多的人来到魔界,还不如说他是恼恨自己,竟连有什么人来了魔界,来了多久,都干了些什么他都一无所知,实是恼恨自己这个魔皇无用到极点而已。
“我们一起找,对彼此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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