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页，她也是无字天书，不死不灭的无字天书！
“我知道。”
谁知，男人没有一丝错愕，异常淡定。自从那次解开催眠记忆后，他想起了很多曾经被遗忘的小事。比如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在他还没有称帝的时候，他也曾有一颗想当一位艺术家的梦~一次，正巧发现了有一本完全空白的书，就顺手拿了起来，抹了两笔后感觉不太好，就将那一页撕了下来，随手一扔……
体内无字天书的力量愈发的稀薄，碧然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畔，神穹的声音仿佛离她越来越远，飘飘渺渺：“上古神邸不止无字天书，你若不是顶了她的恩情，你以为，我会奉你为神女？”
五指抠着身下硬邦邦的白玉石，留下五道血痕。
只是因为当初不是救他的人，就直接把自己拽下了神坛，那这无数年来，她的陪伴，成了什么？一文不值？
痛。
比九道天雷劈在身上还要痛。
比肉身即将覆灭还要痛。
碧然烟忽然间笑出了声，说不清是冷笑还是对自己的嘲笑。笑自己太傻，爱上了一个冷血的人。此时此刻，她忽然理解了白柒柒肉身即将覆灭时的感受。
张开了干涸到起皮的嘴唇，声音有气无力，但是，闻之令人心头一寒：“神穹，我终究，是混沌诞育出来的无字天书，你毁了我的肉身又如何？终究是杀不死我。你最好祈盼我沉睡的久一点，不然，等我重生归来，一定要让你和白柒柒，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四个字还在耳边回响着，曾经风靡天庭的一代神女碧然烟，已然灰飞烟灭。
白玉地面上突然空荡荡一片，只剩下一滩红色的血迹刺鼻。
神穹看了看还未干的血迹，又看了看掌中凝成光球的无字天书之力，轻叹一声。
碧然烟哪怕只是无字天书中的一页，也终究是不死不灭的身体。会重生，是可以预想到的。但是，重生之后，仙力也就和现在的白柒柒查不了多少，而白柒柒，马上可以融合碧然烟这一部分力量……
到时，就算碧然烟重生归来，也只有被柒柒虐的份罢了。
不过，总这么相杀下去也不是回事。远古混战时，有一个人，是可以杀了他们这些不死不灭的神邸的。或许，他应该研究一下……
等等，在那之前，应该带白柒柒回天庭了。
白柒柒毕竟还太弱，神穹怕战斗中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便将她留在了碧然烟怎么够也够不到的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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