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知我们队里所有的人，如果天庭来人，都要保持口径一致，我们在全力缉查碧然烟。”分队队长指尖有节奏地扣着桌面，沉吟片刻，如此应道。
前来通禀的小警员眨了眨眼。他好像懂了什么，保持口径一致……也就是说，行动不用这么做是吗？
“这样不好吧？”
“你懂什么？那碧然烟，可是上任无字天书神女，身上有无字天书之力。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不？人家说一句话，你就能从这世界上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听说当年调查她罪证的时候，就查出来队里有几个人，就这么死了，但没一个人记得。你说，工作和自己的命哪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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