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西沉,一天又过了一大半,危机还没有结束,前方的路还很远。
赵化生起了火,来增加点热量。黄季茹还是昏睡着,少了她的吵闹似乎少了许多乐趣,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却无能为力。
“赵化,帮我!”赖怀良这么久终于说了一句话,“我要给她输血,你留意好四周,如果被打断来不及止血,可能我和她都很危险。”
“输血?血能随便输吗?那抽我的血吧!”赵化伸出手臂。
“不行,我是O型血,可以给她输。你的血型不明,不能随便乱输!”赖怀良说完要来了赵化的方天画戟,用布擦净后又用火烧了一会。待戟冷下来便割开了黄季茹的静脉,再给自己动脉开了个小口子,用一根细小的空木管通到她的静脉,慢慢让血流到黄季茹体内。十分钟之后,黄季茹脸上似乎有了些血气,可赖怀良脸色卡白。赵化实在看不下去,强行中断了输血,以最快的速度为他止血上药,又给黄季茹止血上药。扶赖怀良躺下后,赖怀良慢慢地闭上眼,长时间的奔波和大量的输血,让他疲惫不堪,所以沉沉的睡着了。
只剩下还清醒的赵化,无聊的添着柴火,却发现赖怀良蜷成一团,不停的打颤。赵化看看自己,上衣已经没了,只要把裤子脱了给赖怀良盖上,然后再找些叶子铺上去。现在就剩下一条裤头,还是挺凉快的,要不是身体强壮,可能会着凉,不过万一裤头被刮破了,那该多么尴尬。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出现,又是晴朗的一天。赖怀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赵化的裤子在自己身上,等他看到赵化时,赵化全身就剩一个裤头,还破了!
“帮你摘了果子,给你补补身子!”赵化一脸笑意。
“你个死基佬,你干了什么?你裤子怎么在我这,裤头怎么还破了?”赖怀良心里一直恶心。
“摘果子划破了...昨天看你挺冷,我又没上衣,只要给你盖上裤子。”赵化把果子递给赖怀良。赖怀良刚准备吃,却被一掌打落。
“是不是你个臭流氓?”黄季茹也醒了,“我衣服是不是被你脱过?”
面对黄季茹的质问,赖怀良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所以...”
“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吧!”黄季茹一脸凶相。
“要杀要剐,随便你,成不成?”赖怀良也豁了出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饿了。”黄季茹翘着嘴巴道,马上赖怀良就把果子送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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