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听男人这么说，小娘娘卸下了脸上的戒备，微微撅着嘴巴，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
“小娘娘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来跟你抢哥哥的，我们只是路过，这便要离开了。”白清欢浅浅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紫衣。
紫衣冲她点了下头，脸上挂上了招牌的邪笑。
小娘娘他们将白清欢和紫衣送到寒冰涧下。
“二位，我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就送到这里了。”男人轻轻一笑。
阿离在他的脚边打转，他伸手将它抱了起来，阿离也眼巴巴的看着白清欢他们，像是也舍不得地样子，可爱的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到这吧，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白清欢轻轻点头。
人生总是在经历一段又一段的离别，离别才是常态。
“我们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白清欢唇畔轻扬。
“我……不记得了。”男人微怔，随后不自觉地说，“你可否给我取一个？”恍惚间，他好像也说过这句话。
白清欢微怔，她没想到男人会有这样的请求，哭笑不得，“那就叫如梦，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既然上天安排你必须困顿于此，那就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能好梦，而且你不是说你曾经梦到过与我很像的人吗？缘分！”白清欢笑的温柔。
男人却晃了神，好像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样跟他说过，这样笑过。
“小柯，如梦，山高水长，我们有缘再会。”说罢，二人化作黑雾，升腾而上，逐渐远去。
两人目送着他们离开。
“哥哥，你怎么了？”小柯发现了男人的失神。
如梦回过神来，脸色恢复了正常，“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你也回去吧，他们还在等你。”
小柯点了点头，转过身就要飞升而上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如梦开口。
“以后少来一些，这样会少些痛苦。”
她动作有些僵硬，缓缓转过头，看到男人眼神里的心疼，她轻咬下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头也不回的飞离涧底。
“太犟了。”小柯听到身后空灵的声音，咬着唇的齿轻轻松开，释然一笑。她没有摒除回忆，她要记住那个叫阿奴的女子，也要记住白清欢，就算需要天天饮食妖血，她也不想忘记他们啊。
如梦看着远去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着冰宫走去，冰蓝色的长衫飘摇，一双雪白的足踩着冰上，背影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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