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超乎从前,对方用的手段,也绝对更加恐怖。
比如说世家之间的斗争,比如刘辰与张智之间的感情。
没有经历过权谋斗争的人,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总认为自己能在糖衣炮弹打来时,把糖衣吃掉,炮弹打回,然后享受一番智商压制的快感。
但事实上,把糖衣炮弹打出来的人,可能会在糖衣里加毒,更过分可能会加屎,再过分一点的在屎里下毒。反正这个糖衣人家不要了,也要恶心死你。
仔细想来,好像大家都没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都要争着抢着去做?
两个字,侥幸。
刘辰不觉得自己能像那些个大佬一样,把糖衣里的异物剔除,再把炮弹扔回去。毕竟一个人的命运,不光是要靠个人的努力,还是要考虑历史的进程。
所以现在的历史的进程是什么?刘辰还需要等,他知道,对方也还要等,等一个能把自己这个大问题给解决掉的同时,还能让他真正成为家主的机会。
而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就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了。
......
此时,远在南疆省,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里。
“问题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现任国师,姬方胜蹲在一条人迹罕至的街上,抬头左顾右盼:“你不要急...那个东西我应该是给了你的。我那个好外甥,他拿到的是另一半的‘希夷’,现在的另一半,我不能给他。”
而楚梦菲,站在一边,语气冷肃:“苏家的修行法,可不就是希夷?你用爱着你外甥的女孩家族的修行法,来借花献佛,不觉得很恶心吗?”
姬方胜摇了摇头:“不不不,你误会我了。”他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玩味:“那家的大小姐倒是深深爱着刘辰,只是她背后的家族,只是想借着刘辰,攀上姬家的高枝,这样不纯粹的感情,我不能留着。”
然后,姬方胜从背后的行囊里,掏出了一个还保持着鲜活,甚至眼珠子还在动的女孩头颅!而那个女孩头颅,居然还能说话!
“杀了你...杀了你啊!”
“看上去倒是很有活力,就是不知道她对刘辰还有没有一点喜爱?”
楚梦菲皱着眉头,同为女性,哪怕前世经历过比这更残酷的人间地狱,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你这人真恶心。”
姬方胜很是玩味地看着楚梦菲,道:“说实在的,我觉得,其实你和我那外甥更配,你们可都是术士,想来也有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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