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挥舞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说法，不过还是从虚空中抽出了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这么说吧，抽象的虚空纳物，可以用一个抽象的，难以言喻的概念来作为‘载体’，哪怕这个载体本身就不是实体。”
“嗯？你说的越来越玄学了，怎么理解？”
“就相当于现在的银行开账户，这个抽象的概念就是银行账户，而想要在上面存取东西，还需要有一个密码。不同于‘账户’本身，‘密码’一定要具有实体，但是这个实体和我们正常理解的实体不同。”
“是法力？精神力？意志？”刘辰说了一个可能，刘茵就摇头，否定一个，最后见刘辰实在是猜不出，刘茵便直接给出了谜底：“是‘真名’。”
刘辰表情古怪：“真名？我记得那个在极西之地的某些小说中，应该只有所谓的恶魔才会有的东西？传闻所罗门王就是掌握了七十二主魔神的真名，才可以掌握那些常人眼中的禁忌知识，然后一统江山之类...”
刘茵无语地扶着额头：“所以说你不要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奇怪小说...或者说你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看书，来积累东西。”
长叹了一口气，刘茵道：“还是给你普及一个比较广阔的概念。所谓‘真名’，不是什么恶魔的命门，也不是什么龙族的逆鳞，这是每一个修行者，在达到了第二阶段的时候，就能够掌握的‘武器’，地位等同于武侠小说中，江湖人士最为擅长的兵器，比如金轮法王的轮子之类。”
“你的比喻真是清奇诡谲...既然是武器，那就一定是要有杀人的本事咯？可真名怎么杀人？莫不是像那个刘家念不得名字的家伙一样，念出他的名字的人就会原地爆炸？还是如同伏地魔一样？”
“额...你对更高层的咒术，一定是存在着很多的误解，这样子不好。”刘茵嘴角抽搐，想了一阵，道：“很多时候，两个术修或者是武修的战斗，更偏向于对于‘势’的争夺...你可以理解成围棋。”
刘辰想了一下，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道：“那岂不是说，掌握‘势’足够的人，就一定能赢？可这也不对啊？我记得我没有正式跨入念骨期的时候，就能力敌后天期巅峰的白衣了。我念骨中期的时候，也就是前段时间，就可以力敌先天巅峰的白夜，这也是‘势’？”
“‘势’和实力，是不能挂对等的，准确的说，在修行的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势’是要受到各种东西的制约的，就如同你围棋刚布下的时候，你想下所谓的‘神之一手’，那也要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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