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聂隐不可能把和缅甸人打*黑拳的事说出来,更不能说和天峰会的人在一起,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担心自己。
有时候,适当的谎言比真实的话语更能起到保护亲友们最大安全的作用。
“那你到底去干嘛,为什么不能说呢?”阿琪气咻咻地说,她最恨聂隐有什么事情就要隐瞒她,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她认为恋人之间应该互相坦诚,佊此知道对方的信息,这样才算正常。
“阿琪,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任何事情,请你相信我,我来这里也是为你好。”聂隐不知道要如何说,只能含糊其词。的确,他赚这些钱完全是为了阿琪,否则才不会跑这么远呢。
但他越是这样说,阿琪越是听不懂,还以为他又在干什么坏事情故意闪烁其词。
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隐子啊,是我,传子呢。”是陈传的声音。
“传子,你怎么来了啊。”聂隐惊喜地叫道,这也太意外了,半夜三更居然听到铁哥们陈传的声音。
“还不来奉你父亲的旨意来看望你呀,看你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陈传爽朗的笑道。终于听到了聂隐的声音,虽没见着本人,但一颗担忧焦虑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哦,呵呵呵,我本一介良民,根正苗红,怎会去做那些偷鸡mo狗男盗女娼的光荣事业呢?对了,我爸妈他们都好吧,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我呢。”
“打谁的,打你的,你有吗?我还不是打到你们会所前台电话,幸亏你的朋友们都很热情接待我,要是靠你呀,我今晚可得流落街头,说不定会当作盲流抓进收容所。这不,我一来,你就躲我。”陈传没好气的说道。
“咳咳,我是真有事才来这边,电话里不好说,回来再与你们详谈。”对于好友的牢骚,聂隐无可奈何。
“好吧,等着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大约中午了,哦,你要阿琪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阿琪,我用手机打你几次电话,怎么都不接呢。”聂隐责怪道。
“啊,那个尾数几个8的号码是你的呀,我还以为是哪个无聊的老板打的骚扰电话咯。”阿琪嘻嘻笑道,心上人安然无恙,她心花怒放。
“阿琪,跟你说个正事,你听好。”聂隐一本正经地说。
“你说,我在听。”阿琪一脸认真。
“明天你必须把工作辞了,过几天你回Y市给我读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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