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俦的气势,不由为之退却三四步,让开一条宽敞大道。
聂隐刚刚存完九万四千块钱,因为先前买茶叶礼盒花了八百多块,眼看上班时间快到了,他生怕迟到,就一路小跑着急急赶来,没想到一进门就目睹如此不堪入目的场面,不禁怒火万丈,血脉贲张。
“我操,你算什么东西,叫我放人就放人啊,我岂不太没面子了。”段鹏飞见正主儿出现,仍是一脸藐视不屑,但眼角的余光却十分警觉地观察着聂隐一举一动,毕竟他曾是一名光荣的特种兵,得过数枚奖章,自然有着丰富的应敌经验与手段。
聂隐投鼠忌器,知道自已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伤了阿琪,强压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说道:“段鹏飞,你若是男人,就不要为难女人,你不是要和我打一场的吗,你放开她,我们现在找个地方打怎么样?地方随你选择。”
“现在?好,那就在这里打吧。”段鹏飞忽然将怀中阿琪向聂隐用力推来,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去,倏然一个直拳向聂隐头部狠狠击去。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倒聂隐,好让聂隐知道谁才是这儿的真正强者,同时也要让聂隐为抢走他的大客户林蕾而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相信自已的实力,若是这拳打中了,聂隐不皮开肉绽或脸骨破裂,仿佛听到骨骼碎响的声音,令他无比亢奋,出拳如风,旨在一招制敌。
聂隐不敢躲闪,伸出左手快速抱住向自已跌来的阿琪腰身,同时右手屈肘迎击呼呼而来的铁拳,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战,肯定使出大力,自已也在手肘上蓄满力量,一招泰拳的羚羊顶角,朝那只铁拳狠狠顶去。
段鹏飞这种阴暗卑鄙的偷袭手段让在场很多人不齿,彻底颠覆了他以前在大家心目中树立起来的光明正大的地位与名声。
但段鹏飞依然我行我素,置旁人的鄙夷如无物,在他字典里,从没有偷袭两个字,只有如何以最快的速度与最有效果的方式打倒对方,保全己方的生命财产安全,至于一些江湖规矩对于他而言,如古代的侠士梦一样,只存在那些老年人的记忆当中,被岁月的灰尘蒙蔽得已不见踪影。
他见聂隐在他的偷袭之下,怡然不惧,仍仓促间出肘迎敌,强大的自信心溢于脸上,让他心中一凛,有些后悔,只可惜距离太近,来不及避开,只能硬拼硬。
呯的一声沉闷响声,一拳一肘,互相击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段鹏飞脸色一变,急忙撤步回退两步,避开聂隐的再次进攻,他只感觉右拳面一阵钻心的疼痛,情知手指骨已被聂隐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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