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大家循声瞧去,只见一个体态稍胖红光满面年纪约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走了进来,他笑眯眯地看着屋内所有人,象是与大家认识,但没人一个人认得他。
紧接着,胖龙一脸冷笑地带着一帮子混混手执片刀与铁棍也挤了进来,将整个病房填满。
那医生与护士见面色如土,连大气也不喘,赶紧从人缝里钻了出去。
医院的规则重要,但自已的性命更加重要。
当方正人瞧清那个年轻人时,不由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达安,达安拳击馆的馆主。”
“对,我叫达安,是达安拳击馆的馆主,阿泰是我的教练,也是我的好兄弟,扎木甘也是的。”达安仍然笑眯眯地说道,那神情如同在与人拉家常的自然亲切。
聂隐排众而出,挺直胸膛,“阿泰是我打伤的,与其他人无关,你们要找的是我,不是别人。”
“嗯,是条汉子,不错,勇于承担责任。”达安围着聂隐转圈,上下打量着,口中赞道。
“行,我达安做事有个原则,只针对当事人,从不迁怒于其他局外人,说吧,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把人打伤了,不可能就这样不闻不问了吧。那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达安依然客客气气地说。
“行吧,你们划个道道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聂隐不为对方一脸和善迷惑,警惕地盯着。
能够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当上一家大型拳击馆的馆主,必定有过人的实力,否则光下面的教练也不会驯服于他。
“行,爽快,哥们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胖龙,去,把阿泰的主治医生叫进来吧。”安达笑了笑,对胖龙吩咐着。
很快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被领了进来,恭敬地对达安道:“达先生好。”
达安朝他点了点头,“你把阿泰的伤势念给这位先生听听。”
医生立即将手中的记录薄打开,清了清嗓子,“经ct扫描及核磁共振双重检测,其结果如下:伤者胸部自右第三根肋骨起往下一共断了七根,其中有两根已经深扎进肺部,引起内腑大出血,一度失血过多,重度昏迷。背部脊柱第十二节处粉碎性折裂,压迫了主动脉神经,怀疑是被墙上某硬物硌伤的,从而导致大脑神经指挥系统紊乱,大小便失禁,如果运气好的话,身体痊愈后还可以站起走路,但不能负重,否则,这辈子只能与床榻为伴。”
医生说完,怜悯之情溢于面上。
“具体医药费大概要多少?”达安仍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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