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沙滩上有一行痕迹,正是人滚落海里所划出的痕迹,
齐凤拿起手机仔细察看,里面有上百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电话打來的,看号码就知是天朝的电话,
她忙打电话过去,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來疲倦但很惊喜的话语,“隐哥哥,你可醒了,”
“对不起,我不是聂隐,请问你是聂隐的什么人,”齐凤抑制心里的悲痛,轻声问道,
“我是他什么人,我当然是他女朋友,请问你又是谁,”阿琪反应來,随后警惕地问着,
接着又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道了,你是齐凤,对吧,”
“对,我是齐凤,你好,请问昨晚聂隐跟你说了什么话,”齐凤依然强忍悲痛,她心想,聂隐多半因受不了蚁降的痛苦,而跳海自杀,
“咦,昨晚你沒跟他在一起,怎么啦,你沒见着他人,”阿琪的心里立即紧张起來,说话声也尖锐起來,
昨晚她几乎一宿沒睡,一直打着聂隐的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一直到早晨才眯了一会儿眼,这时听电话响了,以为聂隐打來的,急忙接听,第一句话就叫隐哥哥,想不到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女人,
“沒有,我们都沒有见到他的人,这部手机我们是在海边捡到的,但他的人却沒看见了,呜呜……”说到这儿,齐凤忍不住失声痛哭起來,
紧接着厉新雅也轻声抽噎起來,
电话那头,立即沒有声音了,
良久,才传來一句空洞的声音,“他为什么不在那里,他不是说要回來带我去看海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可能会去死的,一定不会,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阿琪在电话那头尖声叫起來,只听扑通一声,很快沒她的声音,又听到有女人惊叫:“阿琪,你怎么啦,别吓妈妈啊,”接着电话就断了,
可想而知,阿琪己昏厥过去了,
“唉,齐凤,你乱说什么,说不定聂隐还沒死,我们到外找找,”阿堂不满地对齐凤说,又与方正人分头在海边四处寻找,
“齐凤,别哭了,这人还沒见着,哭什么哭,还有新雅,你也别哭,你们两个快到处找找,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方正人安慰着两个女孩,心里暗叹,自己若是有两个女孩子如此牵挂,也死得足惜,
如此一來,还有点羡慕聂隐的艳福不浅,
四个人沿着海边走了很长的距离,都沒有找到有关于聂隐一丁点的线索,
厉新雅开始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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