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的,可你运气太好了,没遇上你。不过也好,幸好只有一条线蛇,否则你就没这样的好运。哈哈……”
说完,谢里海再次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手一挥,带着两个师妹从容离去。
那黄毛与烟卷男也快速离去,留下一股阴冷的气息。
未了,谢里海还远远送来一句话,“聂隐,你记住,不要对我们的人有任何的暗杀或绑架的计划,要知道这药膏惟有我配得出,你们就算抓着我师傅做人质,也是没有用的。就算你杀光我们的人,你也拿不到这药膏。到时你女朋友还是难逃一死。”
声音越来越远,终至消失了。
空地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们当立在场,久久不敢言语。很快他们醒悟了,都看向这边,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与碗惜。
在曼谷,谁也不敢得罪降头师,大家都对他们畏若蛇蝎,避之三舍,他们知道一旦得罪了降头师,轻则倾家荡产,重则性命不保。
厉新雅似乎被吓傻了,傻傻地盯着谢里海他们消失的方向,耳畔还在回荡着谢里海那番猖狂之极的话语。
接着心里又庆幸不己,幸好她比齐凤慢走出几步,才让齐凤做了替罪羊。这不啻于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
接着又替齐凤悲哀不己,刚才她们两个女孩子还好好地在瑜珈房里练功,转眼间却出了这么一桩可怕的事情。
这种恐惧的感觉让她有种要回国的想法,很迫切,很强烈,只有在那个安定团结的大社会中,才没有这些恐怖事件发生。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归心似箭是个什么滋味。
聂隐长叹一声,暗道真是倒霉透顶,心想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越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不过,这次他也看到降头师这一群人的强大与猖狂,天峰会的地盘来去无惧,甚至视天峰会所有人员为无物,这等狂傲的人,聂隐还是第一次见到。
至于连高家的面子,都仿佛在这些人眼中算不得了什么,否则,他们也不会来这里耍横。
聂隐猜想,这次事件肯定会让高里波强父子俩知道,不知他们的表情又会如何,至于厉云飞,那脸被人打得啪啪直响都不能还手。
而聂隐这次也和厉云飞一样,被打得啪啪直响,都不敢还手。
尽管以前他也被要挟过,但没这次来得如此屈辱,尽管敌人近在咫尺,却不敢动手,这样的压迫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与无奈。
其实他刚想动手,将这几个人留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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