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开始大倒苦水。
听了赵彤的抱怨，宁凡心中一叹，谁都不容易啊，这是一个经历了苦难和沧桑的老女人……额，很年轻的样子；好吧，这是一个经历苦难和沧桑的年轻女子。
宁凡不敢乱想，谁知道对方有没有读心术之类的逆天技能。
赵彤苦水倒完之后，直勾勾的盯着宁凡，仿佛再说，“你等着吧，迟早老娘经历过的你也要过一遍。”
宁凡被看的头皮发麻，轻咳一声，道：
“既然系统交流会使双方都有所进步，交流任务怎么还会有惩罚呢？”
赵彤收回盯着宁凡的目光，做深思状，在记忆海洋中找到相关内容，然后说道：
“我听其他系统宿主说过，再加上我的整理和猜测，应该是这样的。”
在赵彤的娓娓诉说声中，宁凡的疑问有了暂时的解答。
原来，系统交流并不是每次都能获益的，有的系统交流过好多次了，已经找到了自己进步的方向，自己的道，再次交流只是为了查漏补缺，并没有多大的作用，系统交流任务也就沦为了限制系统功能的普通任务。
而原始系统则不同，第一次系统交流是进步最大的时候，只要宿主在其他系统的麾下进行任务，无论完成与否，都能够得到进步，所以原始系统第一次系统交流没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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