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留声机里的音乐，一边品着茶，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闭眼假寐，好不惬意。
宁凡刚要打招呼，包租公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伸出小扇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道：
“来啦，坐！”
宁凡放下礼品，遵从吩咐坐下。
想来楼下的动静包租公是一清二楚，先天巅峰的高手果然不同凡响。
宁凡做坐下之后，包租公摇着小扇，抿了一口茶水，悠悠然道：
“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请教武道先天的修行问题是不是？”
“是的，前辈。”
包租公停下了手中微摇的小扇，睁开了眼睛，看着宁凡说道：
“现如今天地灵气锐减，末法时代降临，各种天材地宝是越来越少了，你能找来百年人参，很是难得，”
“就看在那株百年人参的份上，指点你一番吧。”
显然，包租公也如同阿星一般看出了宁凡骨子里高人一等的心态，对他的未来并不看好，这次指点只是一场交易，偿还宁凡送出百年人参的人情。
包租公接着道：“你且说说，突破先天走的是哪条路子？”
“是习练肉身劲力的国术之道，还是打坐练气的内修之道？”
“当然是国术之道。不过——”
宁凡犹豫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前辈，那打坐练气的内修之道又是如何？”
包租公微微一笑，
“看来你还是个野路子。”
宁凡点头，“实不相瞒，前辈，我这一身武学学自小子师祖，可他也只是国术化劲修为，一身拳术也是自己根据咏春拳的基本套路所创；我是误打误撞突破的先天，算是野路子。”
包租公略微思索一番，道：
“咏春？听说现在的咏春传人是南边一个叫做叶问的年轻人？”
“是。他算是我的祖师辈。”
包租公摇头笑道：“那你的辈分可真够小的。”
武者圈子之内，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也许一个三岁稚儿就是一位声名远播的老前辈师祖辈的人物，这并不稀奇。
包租公只是感叹一句，也没有深谈；转而说道：
“市井之中的江湖话本你看过吧。”
宁凡点头。
“那按话本中的言语所说，国术之道就是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外功；内修之道自然是九阴九阳之类的内功。”
宁凡了然，这个形容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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