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进去，在第三排货架的过道里，李越看到了声音的发出者，脸上，却是说不尽的复杂。
一个女人，躺在地上，浑身赤裸，明显被人那什么过。
两脚的跟腱本人割断，鲜血直流，而大腿，同样有着深深的伤口，鲜血早就将这片地面染红。
女人奄奄一息，半靠在货架上，勉强能够睁开眼看着李越。
“杀。。杀了我。”
那种眼神，不是生的希望，而是想要死去的祈求。
李越紧咬下唇，这种伤，失血如此之多，别说如今是末世了，哪怕是健全的社会，现在送到医院也于事无补。
他似乎明白，女人为什么想要死去，一个是脱离这种痛苦的死亡等待，另一个，也害怕引来丧尸糟蹋了她的身体。
“求。。杀。。”
女人的气息已经十分微弱，但还是吐露着几个字。
“我。。我不行！”
虽然杀过丧尸，但此刻摆在面前的，可是实打实的人啊，杀人，和杀丧尸怎么会一样。
这时候，女人已经没有了气力说话，只能眼神祈求着。
失去了秩序的社会，这种情况，不会消失，只会出现的更加频繁，但是李越却有些恨意，既然已经爽过了，为什么还要将这个女人如此，然后留在这里等死。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下定决心，李越转身就走。
但是下一刻，他却猛的一个回转，抡起铁棍重重的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
一棍下去，女人气息全无，而李越也痛苦蹲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迫使他肯下手的原因，是外面突然冲进来五六只丧尸，大脑的思考，刹那之间存储不了太多信息，李越自己都忘记了他可以吓跑这些丧尸。
想到的只是，这个女人已经承受了太多痛苦，临走之际，不应该再被丧尸雪上加霜。
他嚎啕大哭，哭的像一个孩子，连丧尸爬在他身上啃咬都仿佛没有了任何知觉。
我。。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李越满眼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而身后，已经倒下去了两只丧尸，剩余的，自然惊慌跑出了超市。
直到右侧肩膀那股灼热的疼痛传来，李越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看着女人虽然死去，但却一脸解脱的表情，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隔壁的过道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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