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家老少的户口都转到上海,还给婆娘安顿了工作。这一家人把先人的坟埋好了。”
鲜怡俊随口问:“当的啥官?”
“听说在一个局里当科长,权力大得很。”
店家手捉小罐罐给鲜怡俊杯里倒上茶水,客气地说:“喝茶,饭就好了。”
“我不饿。刚吃过酿皮。”
“酿皮是小吃,不能当饭。”
一小男孩跑进来说:“爹爹,我爷说叫你呢。”
“干啥?“
“我爸不在屋里。叫你去把山上的牛看一阵。”
主人歉意地对客人说:“这事不能误了。你先喝茶,我去一会就来。”
客人不大理解:“这地方的牛还用着人看?怕牛跑丢了还是怕贼偷了?”
主人道:“你说笑话呢。”
客人迷惑:“啥叫笑话?”
主人认真地说:“牛是跑不丢的,是怕它吃庄稼。这地方人还不知道贼是干啥的。”
“不知道贼是干啥的?”客人喃喃自语,惊奇得张开嘴半会合不上。
女主人对客人说:“庄户人家就这个样,谁家都有个急事,不帮不心里过意不去。”
男店家拿出一张大团结,对鲜怡俊说:“腊子里到达拉沟口可能是两三块钱,余下的你当个急用。”
小伙子脸发烧,见店家诚心诚意,再说也需要钱,感激地说:“太对不住你们了,这钱算我借的,回去后马上汇来。”
女店家走过来说:“吆,看把你说得玄的,十块钱还汇来,我还怕村里人当笑话传。”
男店家口气坚决:“你要是汇来我们就退回去。”
鲜怡俊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犹豫片刻捋下手表,委婉地说:“我这一走不知啥时候才能再来,这块手表你们留着做纪念。”
男店家的脸倏然变了,不悦地说:“你把我们看成啥人了,住个店送一块表,村里人听着笑话我们呢。别说是我家,你就是住在谁家,也不会要你一块表,活人谁没有难处,帮一下应该的。”他说过后和客人告了别,上山看牛去了。
吃过午饭,几个小娃娃跑进来喊:“大哥哥,有车呢,快走,迟了车就开走了。”
娃娃们把鲜怡俊领到手扶拖拉机前,正在装竹链的拖拉机手说:“你坐上我少拉两捆竹链呢。”
这里盛产毛竹,人们把毛竹编成竹链外销,有较高的经济效益。
鲜怡俊犹豫了一下说:“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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