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致，那么舒心完美……。
阮冬回忆起往事，觉得比较特殊，也多少有点留恋，就想多逗留一阵，和她叙叙旧，回忆美好的少年时代。他很快想到出门在外小心一点为好，尤其是男女之间，试探道：“铺子里就你一人？”
“你是还有你吗？”
“我的意思是……你男人呢？他一会来不来？”
“他来不了。就是来了我们也看不见。”
阮冬懵了，很快明白了：“哦，他是不是偷着监视你？”
“他死了。”她语气很轻松。
阮冬吃了一惊，不大相信：“怎么可能呢？难道你嫁了个老男人？”他心里有点别扭，和自己有过第一次的她竟然和一个老男人生活。
白四月花淡漠地说：“怎么不可能，黄泉路上无老少，他比我大五岁。他是到外地进货时出了车祸。”
阮冬一时不知说啥好，思忖片刻，他才用家乡人常用的话安慰她：“人的命天注定。是祸躲不过。你别太难过。”
“都过去两年了，还难过啥。”
“想开就好。”
“再说我压根就看不上他，两个人没有感情。”她说这话是有含意的，那就是她爱的是别人，也就说是阮冬。
“看不上他就别结婚？”
“家乡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父母做主，女儿那敢说半个不字。”
阮冬立即想起彩花，她就是自己做主，不过，她是村长的女儿，五个儿子就她一个女儿，是父母亲宠大的，父母亲拿她没有办法。再说了，自己做主未必就是好婚姻，彩花就是样子，自寻烦恼，不得不远嫁他乡。想到这里，他不能不回她的话：“现在不是旧时代，当时你应该反抗，自己做主。”
“乡下女儿那敢啊，要是城里女儿，就敢自己做主。”
“说的是啊，家乡太僻避太落后，我不喜欢乡下，羡慕城里人。”
“乡里也有乡里的好处。一村人全认识，乡里乡亲的，人情世理那么好。住在城里门对门的见了面像不认识，更别说开口说话了，像是有仇怨呢？”
阮冬不相信这样的话：“你说的太夸张了吧？”
“我哄你干啥？真的。”
“可能是你婆家得罪了别人。”
“也许是吧。不过我还是怀念乡下。”她差一点说出我怀念你。阮冬多少明白她的那个意思，至少能从她含情脉脉的眼光中看看出，他只能装糊涂，用好话安慰她：“还是城里好，人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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