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又不能反驳,只是撒谎:“我到哥家去过,父亲已经吃过饭。”
饭桌安放在堂屋,周边放着小凳子。
白四月花把饭菜一样样端放在桌上,招呼在呆在里屋的阮母:“伯母,吃饭了。”
“我不太饿,你们吃。”阮母软软的声调。
阮冬知道母亲的心情不好,劝说:“妈,你出来少吃点。”
白四月花道:“你这是啥话,应该让妈多吃,尝尝我的厨艺。”
“我妈可能心情不好。”
“前面和我做饭时好好的,你一来就心情就不好了?”
“儿子不孝,母亲心情能好吗?”
“那你就好好孝顺,别惹老人家生气。”白四月花明白对方的意思,装着糊涂。
阮母走出里屋,勉强吃了几口菜,吃了半碗饭,借口胃里难受,走出堂屋。
俩人也都没有胃口。阮冬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白四月花心知肚明,为了让心上人放松心情,她轻松地说:“下午我回去。”
阮冬的脸上立刻舒展了:“几点回去?”
“你是不是想早点打发我走?”
“那里的话,”阮冬说着违心的话,“我是看能不能抽出时间送你。”
“你们几点放学?”
“五点半。”
“我们六点走。”
“那么迟,走到你家天黑了。”
“一个大小伙子还怕天黑走路。”
“好吧。”为了打发她离开,就是半夜启程他也心甘情愿。
原始森林就是这样,山一座连一座,岭叠着岭。早晨太阳出来迟,下午太阳落山早,感觉时间过得快。
阮冬和白四月花走到洒井村,太阳眼看就要落山,远远看见村道行走三三两两,有几人聚在一起闲聊。
阮冬不好意思见人,虽说不是一个村,可走乡政府及外出都要经过洒井村。他和这里村民虽不说话,可大都面熟。尤其像阮冬这样外表出众的人,那就更惹人注目,年轻人们都知道他是林畔村的。
走到村口,阮冬站下说:“我把你送到这里。”
白四月花却说:“我还要到乡上去买东西。”
阮冬不假思索地说:“哦,那快去快回。”
白四月花有点不高兴地说:“你不陪我去吗?”
阮冬不想去,不想让更多人看见自己和寡妇在一起,找出借口:“我也想去,就怕天黑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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