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彩林继续刺激一对情人:“看他人模人样的,其实是个大色狼,专门勾领别人的媳妇,我们村有个裁缝你知道吗,叫秀娥,阮冬和她睡过的次数多了去。”
小卖部老板添言加醋道:“你在城里知道个啥,那个秀娥和阮冬是青梅竹马,俩人的恩爱世间少有,事发以后,那个秀娥没脸在村里呆,搬到义县去了。”
柏彩林对阮冬说:“还算你识相,不过,这件事我跟你没完,你小心点。”他站起身和两个小伙子扬长而去。
阮冬挨了打,还受了言语的污辱,心灵受到很大的伤害。另一方面,在一个女人面前,柏彩林揭露他和裁缝的事情,他觉得没脸在旅店呆,站起身告别:“我也要走。”
“你干啥去?”白四月花急忙问。
这还用这说吗,自然是回家。阮冬不吱声。仍往外走。
“我不许你走。”白四月花口气坚定。
大帅哥看也不看她一眼,凄惨地说;“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咋的?”
白四月花想把帅哥拉在沙发。阮冬刚交过手,没有力气,想挣脱也是闲的,只好坐在沙发,头伏在茶几。
白四月花关切地问:“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阮冬一动不动,只是摆摆手。
“我去请个大夫。”
“你别烦了,让我安静一会。”
白四月花心疼胜过爱抚,还有一点愧疚,要是自己别来旅店,那会有这样的事,觉得太对不住阮冬,拉着哭腔说:“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阮冬缓缓抬起头,“你找些卫生纸。”他的鼻子里流血,嘴角也有血,眼窝和脸颊有点点青色。
白四月花拿来卫生纸,给阮冬要擦血迹。
“我自己来。”阮冬不想对方有亲昵的举动。
“你看不见的。”白四月花轻轻地擦着血迹,没有亲昵举动。
“脸上能看出来吗?”阮冬担心道。
“脸上有青色,你别回家了,让父母看见心疼,”白四月花见对方脸色有变,忙补充道,“你睡在这里,我回娘家。”
阮冬犹豫起来,回家吧,父母看见会咋说,尤其是母亲,她定会心疼不已。这么一想,阮冬决定睡在这里,希望一夜过后脸上的伤势会减轻。
白四月花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她提来一碗炒面片和半斤卤猪肉。
阮冬说:“脸上的青色可能一时退不了,你明天想办法给我请两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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