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热血奔涌,欲火攻心,跃跃欲试……。很快,柏彩林的骂话在耳边回响,如冷水泼在身上,他的心有些冷却,明白关系发展下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她见他沉思不语,急不可待地问:“你又咋了?”
“我怕。”他说着实话,怕关系发展下去会有更大麻烦。
“我不是说另外登记一个房间吗,你还怕什么?”
“我怕的不是这事,”阮冬犹豫片刻,直截了当:“我说的话你答应吗?”
“什么话?”
“你先说答应不答应?”
白四月花望着大帅哥,往日爱恋的情景一幕幕从脑海掠过,一心一意渴望对方的爱抚,享受欲仙欲死的消魂,那还管得了许多,脱口而出:“答应,你说啥我都答应。”
阮冬郑重其事地说:“我和你今晚是最后一次,明天一早各走各的路。你答应吗?”
她沉醉在爱的幻觉中,神色恍惚,并没有认真听对方的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回道:“我答应。”
阮冬还不放心,加重语气:“从此不再来往,即使遇见也是陌生人。你答应吗?”
她全身心投入浓浓的爱意中,美妙的幻觉,缠绵的甜蜜,那还有心思听对方的话,听见的只是后一句话,她顺着他的话道:“答应。”
阮冬听到她的保证,心中的顾虑释放了,望着美丽迷人的她,强烈的欲望又一次喷发……。
天还没有大亮,阮冬就醒来了,心中有事那能睡踏实。他不愿意惊动睡在隔壁房间的白四月花,悄悄离开旅店。
阮冬在路边的小河洗过脸,想到白四月花的承诺,心情不那么压抑了,以后的路还很长,也许麻烦不断,白四月花的麻烦消失了,他要重新考虑往后的生活。
阮冬还有顾虑,怕见到父亲,不想急于回家,他要乘过路的班车到义县城逛几天,然后乘坐返回的班车,最好在天黑后进家门。这样既避免遇见村民们,也不会立即和父亲见面。
林畔村的两户人家不得安宁。阮冬家因儿子玩失踪,父母亲焦虑不安,一心想得到儿子的消息。
柏村长家的麻烦更多,儿子挨打,女儿的婚姻,准女婿的不轨行为,村民的笑谈,这一切搅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柏村长从来没有这样的烦脑,最让他不省心的是女儿的婚姻,这可是关系到家族的荣辱,关系到女儿一生的命运。他要紧急约见准亲家,很快为难了,和准亲家是不宜谈论儿女婚事,只有让媒人去和阮家说话,又怕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