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过吗?”
“费话,你没说难道是我编的。”
白四月花当夜完全被帅哥迷住了,欲火攻心,如痴如醉,说过的话那能清晰记住,她认为自己也许说了,也许没说。说没说关系不大,她是铁定心要把阮冬抓在手心。她失口否认:“我说过吗?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呢?”
阮冬这才明白世上有说话不算数的人,感觉自己被骗,被愚弄,他霎时气晕了,气得站立不稳,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你咋了?”见对方神态异常,白四月花关心地问,“是不是伤还没完全好。”
阮冬无奈的苦笑道:“是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这个新伤也暗喻对方的再次到来。
“他们又打你了?”
“没有。”
“你说又添新伤?”
“在地里干活不小心伤到了。”阮冬撒谎道。
“要紧吗?”
“伤疼不要紧,重要是心痛。”
“以后跟我到城里生活,不用再种地。”
“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好话,是好心。”
阮冬明白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好暂时放下这个话题,稍后再说。他问:“我父母咋不在家?”
白四月花说:“爸一见我就出了大门,妈过了一会也走了。”
阮冬明白父亲是生气而出走,母亲只能应付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和这个城里人相处,只好离开。
“我把饭做好了,你去把父母叫来一起吃饭。”白四月花俨然女主人。
阮冬又气又恨对方,又不便发泄。他挪动脚步朝堂屋走去,神情恍惚,脚步无力,孱弱地说:“你一个人吃吧,我们不饿。”
白四月花见怪了:“你这叫啥话,是不是不欢迎我?”
阮冬无力地说:“欢迎,那敢不欢迎。”他说的实话。
“那你见我咋冷冰冰的?”
阮冬苦笑道:“你想让我学电影里那样的吗?这里是远乡,不流行那个。”他指的是拥抱接吻。
白四月花明知故问:“电影里那样的啊?”
阮冬知道她是明知故问,不屑回答。他走进堂屋,坐在太师椅上,心烦意乱,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吸着,思虑如何应付这突发的事件。
阮父走进大门,气冲冲往堂屋走去。
阮冬看见父亲奔来,赶紧扔掉香烟站起身,还没等他考虑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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