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花迎上了,他的心霎时慌乱一团。
“家了咋没有人?”白四月花笑吟吟地说。他的语气和神情显示一切正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阮冬心里慌乱,表面上那是不显示的:“可能都在大哥家。”
“这里的大门都不上锁,你家咋上锁?”
阮冬本要说是防小偷,又一想这一带从来没听说谁家被偷,自然也就没有小偷。他想说,上锁是防你进门,又一想不合适,惹怒对方更是不好办,只好保持沉默。
白四月话当然是心知肚明,故意为之,不想让心上人难堪,给他台阶下:“哦,我明白了,你家和一般人家不一样。”
阮冬一时没有明白:“咋不一样?”
“地主。”
“你没有吃错药吧?那是以前。”
“在我跟前还装糊涂,”白四月花自然指阮家埋有银元,“我又不是穷人。”
大路上有走路的人,还是几人聚在一起闲聊的,全部把目光投在帅哥美女身上,有些人还窃窃私语。
阮冬不用看也知道乡亲们在关注自己,他甩开大步,昂首挺胸,目不旁视。
白四月花跟不上,只是说:“走慢些,走那么快干啥?”
阮冬不答腔,我素我行,一溜烟似的飘到家门口。他从门上方取下钥匙,开锁推门走进去。
阮冬进了自家院,步履放慢了,甚至有些艰难地走过院落,踏上台阶,走进堂屋,疲惫地坐在太师上,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叼在嘴上,思虑着如何应付白四月花。
白四月花走进堂屋,坐在凳子上,埋怨道:“走那么快干啥?又不是做贼。”
阮冬心里一丝悲哀,心想,和做贼差不多。
白四月花望着深思的帅哥,感觉他越加可爱,倾刻就想和他亲热一番,可这是堂屋,父母说来就来了。她思忖着如何把白马王子引诱到他的卧室,却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情敌到了。
柏彩花走进堂屋,她这一次不再客气,望也不望情敌一眼,更别说打找呼。她也不落座,站在未婚夫面前,公事公办的口气:“你说吧。”
“说啥?”阮冬一时的健忘。
“你对我说过的话。”
阮冬这才想起未婚妻关于对质的话,他不知如何对质,只得这样对白四月花说:“过两三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和谁结婚。”白四月花还抱有一线希望。
“和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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