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不动,坐在店铺窗口下,想着家的温暖,想着原始大森林的好,在那里就算没了食物,可以采些野果,煮些野菜草根充饥,运气好一些可以碰见套住的动物,还可以在河里捞鱼烤熟了吃。家乡的小河鱼出奇的多,很少有人捕捞。即是冬季,在雪地里可以追捕野鸡和野兔,它们在雪地飞不高跑不远,很容易捕捉到。
身无分文的人在城市吃什么呢,吃食很多很多,那是要拿钱买。饭馆的残汤剩饭,垃圾箱里丢弃的食品可以吃。自己活到那种地步还不如去跳黄河,哦,自己会游泳,要跳黄河也要在身上绑件重物,否则淹不死。
阮冬无意看见那位美丽的女人走过来,想躲避已来不及,只把眼光射向别处,希望对方视而不见。他感觉她走近了,又是大姐一样亲切的声音:“你的病好了吗?”
在异乡听到这样的声音,尤其在自己落难的时候,他被深深感动了,慌忙道:“好了。谢谢你的关心。”后一句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坐着不礼貌,有点费力的站起身。
“你是外地人吧?”少妇轻声柔气地问。
“是的。”阮冬显得有点难堪。
“到这里来干啥?”她显然是问的太多了。
阮冬不知如何回答,说是逃离家乡吧吧,给一个少妇说这个有点不合适。说是来打工挣钱吧,自己家里不缺钱。虽说世上没有嫌钱多的人,可他要不是婚姻情爱缠身,绝对不外出打工。他不怕吃苦受累,怕的是在别人手下干活,看别人眼色吃饭。他想撒谎又不知如何撒谎,他急促的考虑着如何回话。
美少妇很随便的语气:“是不是在找工作?”
被她一语道破,他不好意思了:“工作不好找。”
“找工作很正常,没啥不好意思的,”她干脆利索地说,“我那里正缺人,你愿不愿去?”
“你是干啥的?”他心里喜出望外,表面上装镇静。
“你认为我是干啥的?”
“你是个体企业主?”
“不是。”
“你干什么工作?”
“你想想。”
阮冬想想明白了,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一个单位,那就是歌舞团,而对方的气质也像是演员。
“想起来了吗?”
“你是歌舞团的?”
美少妇笑了下算是回答,然后郑重地问:“你想不想到歌舞团打工?”
“能成吗?”他觉得意外,不大相信有这等好事,“我不会跳舞也不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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