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归来了吗。”
“连长,少操那些闲心,多修神养性,保证长命百岁,”祝锦递给连长一串野葡萄,“来,尝尝这个,好吃得很。”
李连长一摆手:“好吃啥,太甜了,弄得人牙疼。真是怪,家里种植的葡萄也没有这么甜。”
祝锦说:“家花都没野花香,葡萄也是如此。看来连长早就吃过。”
“费话,在这里十几年了,啥没吃过,年轻时也像你们一样嘴谗。”
小伙子们忍不住笑了。
一连几日,工人们议论着扎帝三人涉足杏子沟的事,对他们杀鸡给猴看的做法深感担忧,在深山老林冷不丁挨上一枪,再高明的刑警恐怕也难查出凶手。
李连长心里烦闷,叫来陈会计喝酒。半斤多酒下肚,李连长稳不住了,吐开了内心话:“不知是杏子沟邪气重。还是年轻人们带来了邪气,那么多年平安无事,他们一来稀奇古怪的事也跟着来了。就说失踪的事,我至今都想不通,那么大的人怎么会迷路。”
陈会计缓慢地说:“叫我看是杏子沟邪气重。”
李连长不满地说:“这地方从前没有人烟,哪来的邪气?难道真的是腊子口战役留下的孤魂野鬼在做怪?这么多年了,他们应该早就转世投胎。”
陈会计叹口气道:“这样的事谁说得清,以后要小心谨慎为好。”
李连长又喝了几杯酒,愁上加愁,心事重重,感慨地说:“照这样下去杏子沟还不知出什么大事,我是害怕了,别误会,我是怕出了大事负不起责任。要是不当这个连长,姓李的怕什么妖魔鬼怪,土匪强盗。”
陈会计逢承道:“我知道你胆子大,什么也不害怕。”
李连长听了心里舒贴,继续感慨道:”唉,我家祖祖辈辈是农民,到了我,不知那位祖先的坟地选得好,让我吃上了商品粮,还当了连长。”
“祖坟肯定埋得好,先人们保佑,你的命才这么好。”
李连长心里更受用,感慨地说:”在部队当了五年的兵,也只当了个副班长。没想到现在当上连长,这个官不大,可也管着七十多人,要是出个大事,这个连长就当不成了,叫我如何见父老乡亲。”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有的时候我们是杞人忧天。”
李连长责备道:“我说过的,你说话别文诌诌的,人就是是人,还分什么旗(杞)人汉人?五十六个民族,你就掂记着旗人。”
陈会计懒得解释,退让道:“以后不这样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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