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的话,不禁失笑道:“说不定这一带有土匪的山寨,头子是个女的,抓他去当压寨丈夫,谁让他长那么个样呢。”
窦建说:“解放多少年了,那还有什么土匪。鲜怡俊不知怎么样了,你还有心思说这种笑话。”
“外国娃”说:“那到不一定,说不定有地下游击队。”
祝锦的话启发了任藏平,他分析道:“想想我们进山碰到的情况,还有到连队来的那两部份人,说什么公安民兵,我看八成像地下游击队。”
窦健笑了一声说:“你在为小说编情节吧?除非他们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否则游击队之说是天方夜谭。”
鲁希玉说:“也许碰见了毒蛇猛兽。”
大家沉默了一会,祝锦突然开口道:“也许跳了悬崖或投了白龙江。”
任藏平不满地说:“活得好好,他有必要自杀吗?”
“外国娃”祝锦说:“好啥呀,有时候他苦眉愁脸,唉声叹声的,看起来比谁都活得痛苦。有一次我给他带了一封信,他折开一看脸色就变了,当天就回了家,八成是他家里有啥事。”
大家仔细一回想,也觉得鲜怡俊有时言行不正常,心里像有难言之苦。
任藏平说:“你们怎么就不住好处想,他可没得罪你们。”
“外国娃”祝锦悠然自得地说:“死了也是福呀,免得待在老林子里吃苦受罪。凭着他的模样,还不如早死早投生,来世变个漂亮的女学生。”
一连几天,年轻人们到处转悠,企图发现鲜怡俊的蛛丝马迹。
李连长整天板着脸,见了新工人就像见了冤家,像是他们把他家的锅砸破了。尽管小伙子们一再申明没有走漏消息,可李连长就是不信,张口就是年轻人们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对陈会计说:“不知怎么的,我见了年轻人心里就是气,什么失踪,我看是无组织无纪律。在农村当知青时焕散惯了,眼睛里没个领导。”
陈会计宽慰说:“他们年轻气盛,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李连长气不平:“这个姓鲜的,放在农村也是娃的爸了,怎么还这样大二划子,看起来老实,其实不是好东西。”
陈会计小心地说:“不一定是他的错。”
李连长说:“你还给他说好话。我再三强调新工人不要单独乱跑,他当成了耳旁风,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哼,失踪了活该,死了也不关老子的球事!”
过了一个多小时,李连长跑到陈会计的宿舍,神态认真地叮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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