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长强辩:“不是我愿意操这份心,而是这里真的有这两个族,专门和十一连过不去,不断找麻烦。”
石场长差点失笑,饶有兴趣地说:“就算你说得是真的,那你说说,他们是如何捣乱的?捣乱时工人们看着不管?”
李连长不假思索地说:“他们要是明目张胆捣乱,工人们那能不管,问题是他们好像使用魔法和妖术……。”
石场长觉得在办公室谈这样的话题不合适,制止道:“李连长啊,你也是个领导干部,说话咋这么不负责任,现在都啥年代了,还要讲封建迷信?”
李连长苦笑一声道:“要是不讲迷信,满山倒没有别的解释。”
石场长批评道:“你又来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我们是无神论者,以后带迷信的话别说了。回去后好好整顿,挑选上几个采伐水平过硬的老工人,把伐木工人好好培训一下,坚决不再发生满上倒事件。”
李连长回到十一连,头疼脑胀,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目养神。过了半小时,他感觉好一些,走到门前喊陈会计。
陈会计前脚刚踏进门,还没来及问候上司。
李连长开口了:“连队发生这么重大的事,你不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还跑得没有影子,你这个副连长成摆设了。”
陈会计解释道:“好我的连长,你别冤枉我好不好。我听见你回来就往连部跑,看见你躺在床上休息,没敢打扰。”
李连长这才没话说了,坐在椅子上,点燃香烟吸着。
陈会计提起暖壶给李连长的茶杯添上水,小心地问:“石场长咋说?”
李连长唉了一声说:“一言难尽。十一连发生的这些事,不说不行,说了他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直接把我当成神经病人。他让我们整顿办培训,你说说,这么简单的采伐作业办什么培训。”
陈会计迟疑了下说:“石场长还能说啥,也只是打官腔应付一下。”
李连长问:“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
陈会计思忖道:“这事我也觉得蹊跷。”
李连长眉头一皱问:“蹊跷是什么?”
“就是奇怪的意思。”
“是这里的藏话?”
“不,是汉话。”
李连长生气了:“汉话你就说奇怪,为啥要说蹊跷?你这显摆文化的毛病永远都改不了。”
陈会计歉意的一笑说:“我也想改,有时候把握不住说出口。”
李连长想起石场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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