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他们难道还是内交?不就是外交吗。我和你有工作关系是同事,属于内交,娘咱族人和我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那就是外交。”
陈会计听了半糊涂,懒得多解释,回归主题:“我们照见娘咱族人可能不行。”
李连长说:“为啥不行?不就见个面吗,多大的事。”
陈会计说:“他们那么傲慢无礼,自称是本地土,我们是外来的沙子,沙子还能压住土?”
“那是他们胡说八道,他们是原始人,我们是现代人,比他们优越多了,”李连长稍一顿说,“话是这么说,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一群鬼神吧。”
陈会计说;“在他们心里是这里的主人,外来的沙子那能压本地土?我们别拿架子了,还是登门拜访吧。”
李连长一想助手说得对,只好认同:“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照见他们不合适。我俩一起去见扎帝。”
正副连长找到一座最大的帐房,给门前站岗的说了话,站岗的进去了,片刻出来说:“扎帝正在休息,你们过一个时辰来吧。”
两个连长怏怏不乐地回到连部,坐在椅子上吸烟喝茶水。
李连长愤然道:“在我的十一连,他还耍架子,太不像话。要不是为了公事,谁愿意见他们,躲还躲不及呢。”
陈会计说:“跑去都见不上,你还要叫他来。”
李连长问:“一个时辰是多长时间。”
陈会计也说不准,信口道:“可能一个小时吧。”
两个连长又来到帐房前,这一次准许进入。
李连长一踏入帐房,感觉眼前一亮,帐内比上次见到的更豪华奢侈,架子上摆放的珍贵物件也多了。
扎帝端坐中间,两边坐着六个人。身后垂手站着三个女仆。前面的矮桌上摆放着水果和食物。
看到眼前的情景,李连长心里不平衡了,自己身为这里的最高长官,做人本份低调,他们竞然大张旗鼓,做威做福,目中无人,相比之下自己犹如乞丐。
“又有何事?”扎帝竞然打着官腔。
李连长开口也不友好:“你们咋夜不是烧……?”他说不出那个死字。
扎帝微微一笑说:“我们咋夜是烧死了。可你们有一句话,说什么野火烧不尽,春风又吹生。”
李连长愣了下,问助手:“这话好像是指柴草吧?”
陈会计说:“树木那能长那么快,是草。”
李连长对扎帝说:“草干枯了才能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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