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振作,有神经病嘛。”自嘲的口吻。
“你胡说什么?”窦健避开话题,”今天你干啥活,累不累?
他抓住话题不放:“你们不是说我神经病吗?”
窦健有点尴尬地说:“大家也是为了你好,有病就医,没病更好。”
“你说说我有没有病,我相信你。”
“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不过我看你好好的,但愿你健康,我们都健康。”
鲜怡俊有点感激地说:“你这样说我很高兴,谢谢你。”
任彦平小心地说:“其实大家都是为你好,我也很高兴你健康。你不再生我气吧?有些话我是代表大家说,他们认为同宿舍比较好说话。”
鲜怡俊心平气和地说:“我不生气了。我也想通了,自己活人管别人怎么说。”
窦健放心了:“这话就对了。有病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快熄灯了,你们说一会,我回去了。”
年轻人们几乎每天在下山回来的路上,看见鲜怡俊伫立在高高的山岗。时间一长,大家习以为常,多数人认为他爱花,南山顶上布满了枇杷花,他去欣赏花。也有人纳闷,每天登那么高的山去欣赏花值得吗?
这天傍晚,大家下山须着山谷往连上走。
突然,一阵“哦……!”的喊声响彻云霄。
大家惊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鲜怡俊站在山坡,双手举过头欢叫着。
“外国娃“祝锦惊呼:“不好了,他的病严重了!”
窦健叹口气,用怜悯的口吻说:“看来他真有病,怎么会这样呢。”
任彦平伤感地说:“这些日子看来好了,怎么说犯就犯了。”
“外国娃”祝锦说:“精神病人就那样,有时好有时犯。”
大家站着不动,等着山坡上站的人走下来。
那一位不喊叫了,仍然仰望着东山顶,没有走下来的意思。
“他在看什么?”窦健好奇地自语。
“外国娃“祝锦说:“谁知道,精神病人就那么个样。”
任彦平思忖道:“是不是东山顶上有什么东西。”
鲁希玉说:“那么高的山顶能有啥东西。”
“外国娃”祝锦笑道:“可能那里有天仙女下凡。”
窦健说:“我们齐声喊,让他快些下来。”
大家喊了几声,站在山坡的人毫无反应。窦健只好对任彦平说:“我俩去把他拉下来吧,如果他真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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