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希玉嘲弄道,“我知道他们那座帐房很特殊,一天二十四小时飘着酒肉香味。”
李连长听了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要不是当着这个连长,我扇你几巴掌,再踢几脚。”
鲁希玉有点委屈地说:“至于吗,不就开个玩笑。”
李连长道:“你这玩笑是尿泡打人,疼是不疼,骚气难闻。”
陈会计说:“话不能乱说,那些人可不是饶爷的孙子。张口闭口他们是本地土,我们是外来的沙子,你想想,沙子能压住土吗?”
李连长接着说:“你们没有跟上去看,那阵势太气人,把我和陈会计当成罪犯,也可以说当成穷人。”
检尺员笑道:“这话过份了吧?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李连长说:“威风个屁,说我们乱砍乱伐,毁坏他们的家园,这么严重不就是罪犯?走进大帐,没有多的地毯和桌子,只有站着等他们发话,他心情好了说一句话,地毯和桌子飞到跟前,酒肉那是免不了的,心情不好就让你站着。你们说说,这不就是在打发叫花子。”
检尺员说:“他们在十一连是有些嚣张,我看着就生气。”
鲁希玉说:“这也太霸道了,太不讲礼貌,我还以为你们去了好酒好肉招待。”
小吴说:“他们待在这里也罢了,还领些动物来,整天让人担惊受怕。”
鲁希玉说:“生活在十一连就这么麻烦,一边防人,一边还要防动物伤你。”
检尺员对李连长说:“你们再见他们,把这些情况好好说说,让他们体谅我们的难处。”
李连长说:“给他们好好说话也是对牛弹琴,起不了多大作用。我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说出让人笑话,一连之长受的这委屈。”
检尺员说:“想开点,干工作就是这样,那有一帆风顺,不受委屈的。”
李连长从对方话里听出不相信,说:“我这个人你们知道,脾气不好爱发火,可我不说假话的,你们不信可以问陈会计。”
陈会计马上表态:“连长说的全是实话。”
李连长说:“唉,为了十一连正常运转,为了几十个兄弟的安危,我只有忍重……。”他说不上这句成语。
陈会计帮助说:“忍辱负重。”
李连长这次没有生气,赞许道:“对,就是这句话。”
十一连的工人们全体休息。山下的工人是为山上的工人服务,工作是一条线的流程,伐木工人不伐木,山下的计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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