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去视察新的采伐区,为各班到新伐做准备工作。”
祝锦插话道:“不是说要营林为主吗,咋还要去新伐区?”
陈会计说:“不采伐工资从那来?”
祝锦说:“以后要是停止采伐还饿死不成。”
李连长道:“别扯那么远,那些事不是我们能操心的,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坐桩事件。”
田贵喜让步了:“好吧,我们听你说。”
李连长说:“杏子沟离村寨十多公里,一般村民是不来的,但猎人来啊,别说猎人跑十几公里,有时候二三十公里也跑着去。万一有猎人到我们的伐区,正好经过坐桩的松树下,大风一刮,那是要出人命的。”
田贵喜嘀咕:“这个猎人就是乖,那么大的林区偏要往坐桩的松树下钻。”
祝锦帮言:“风也怪,早不刮晚不刮,等到猎人钻到树下刮风。天下的怪事出在十一连。”
李连长真的生气了:“叫你们别说费话,你们还要说,登着鼻子上脸,越来越不像话!”
大家这才住口。伐木工人之所以在领导前如此放肆,重要原因是他们拿计件工资,是否上班,干多干少,回家乡探亲,什么时间回连队随便。在这样的情况下,领导和被领导者的关系就淡薄了。
李连长见把大家镇住了,这才安排工作:“还是以班为单位。我和新工人先去处理坐桩,他们是新手,我得帮着处理。我们回来后,一班赶紧上山,最后是二班。你们是老工人,采伐作业水平比我高,我就不跟你们去了。一个班最多两小时,就定为两小时。”
“你肯定两小时能完成吗?上下山就要一个多小时。”有人发出疑问。
李连长看了下手表说:“上了山把铁钩搭在树上,然后把树拉倒,这用不了十分钟吧?两小时足够了,还有剩余的时间。现在是十一点过二十,你们把时间计算好,原地待命,不许乱跑。这样下来用六个小时天还不黑。我们要齐心协力,争取把坐桩的树全部放倒。”
十一连又像炸了锅,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树木坐桩,说这说那,人心慌慌。坐桩发生了,就跟奇迹发生一样,大家更忧愁的是,怪事接二连三发生,看来没完没了,接下来还会发生啥奇怪而可怕的事,对工人能否造成伤害。
李连长站在连部门前,等着年轻人去仓库拿工具。
工人们三三两两议论,神情都显示有点紧张,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慌。
李连长高声道:“大家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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