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器鄙夷着两人的欺软怕硬,或者说这是所谓的会来事儿,见人下菜,一听一乐是逍遥居的,就想要走,现在看一乐不过是筑基期,就又抖起来了。
那要是说出这是逍遥居的逍遥子又该如何,是不是直接跪了呢,而且这问题不就是探自己的底吗,到是要看看这两人玩什么幺蛾子。
“那有什么家学渊源,只不过有几手粗浅功夫,筑基六层,乃是东海郡琅琊人,不值一提。”
话里这么说着,但唐不器偏是一番自满自傲的神色,觉得自己棒棒哒。
师兄弟两人相视一笑,觉得有戏,感觉唐不器也不过是家中薄有资产之人,但是要想和青霄山做对,那还差远了,所以尹则再次开口问道。
“齐兄过谦了,想我师兄弟二人也不过仰仗师门恩泽,方能有了今日,却是不如齐兄走南闯北的胆色,令人敬佩。”
“哈哈,两位兄台见笑了,我齐某人想要个师门都找不到呢,而且家里面遭逢大变,没有几个人了,只好是我早早出来,操持产业,还连累了夫人,陪我受苦受累,都是为了家业!”
说罢,唐不器还揉揉眼睛,好像往事不堪回首一般,毕竟自己的话不能说是全错,有真有假,只不过为了憋住笑才揉着眼睛,装出一副痛哭的样子。
“齐兄莫要如此,你看起来年岁不大,却已经当家操持,实在让我二人汗颜,我青霄山产业不小,但是都是宗门基业,若是让我来帮扶下你,却是有些难办,不过你的这番担当,我不如也。”
尹则给尹锟一个眼神,尹锟那里立刻便心领神会,开口安慰着唐不器,表现的极为敬佩拜服,夸赞着唐不器的能力,但也在慢慢的引着唐不器的往自己的话里跳。
唐不器揉红了眼睛,抬头看着两人,感觉到一旁的一乐微微抽动,心知自己的表演有点儿过火了,让一乐都有点儿受不了了,所以便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
“两位兄台抬爱了,我这斤两自己还是知晓的,现在的生意难做,都是没有门路啊,难呐,现在家中欠了一笔债,都不知如何是好。”
唐不器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就是想要给自己放贷,然后用青霄山的名号压自己还钱,自己若是扛不住,则就要讲杜若交出去,很简单的套路,但却是极为有效的方法,直接粗暴却又简单有效。
所以唐不器便顺着两人的意思,透露着自己现在没钱,急需一笔款项,这话一说出口,两人的表情果然笑意盈盈,挂着荡笑,但很快便收敛起来,尹则那里还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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