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可能是为你而来呢,毕竟母妃好像和日月宫有些关系的。”
“啊?”
水玉环惊呼一声,没想到王妃竟然要来,那可是一代奇女子啊,自己的师父曾给自己简单说过呢,要是这位来了,那自己要怎么准备呢?
“世子,王妃名讳是桃夭夭吗?”
水玉环带着崇拜的神色,看着唐不器,希望得到肯定答案。
唐不器没想到自己母妃竟也有这般影响力,一个个的都怎么这么一副崇拜的样子,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还能是谁啊,我父王又不敢多娶几个,自然是只有一个母妃了。”
“噗嗤”
听到唐不器的话,水玉环不由笑了,没想到这世子竟然还会去吐槽自己父母,感觉好像一般家庭一样,可惜自己连一个普通的家庭都没有。
“玉环,你师父难道没有找你吗?”
唐不器忽然想到了一点,日月宫很少露面,每个地方可能都存在,但是却没人发现过她们的驻地。
水玉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师父在哪里,
“那时师父正在采药,我是一块儿帮着采药后,师傅觉得我的资质不错,所以才被收入日月宫,但也只是有学习简单的心法武功,便被我那个父亲带出来,估计师父尚不知晓呢,不过应该很快就赶来了吧。”
水玉环语气中对于自己的家庭表现的极为平静,倒是说起自己师父时,语气才稍显波动。
“世子,坤典使者请您去郡衙,郎辛和贝伏两人要上诉。”
唐不器正想着继续安慰两句,却听到了绣衣使者的呼唤,只好歉意的笑了笑,
“玉环,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我先去郡衙处理些事情,再会吧。”
......
随着绣衣使的带路,唐不器来到房间之后,房间里坤典使者已经是久候多时。
房内除了坤典使者,还有两人,两人相貌上一看都是颇有姿仪,只是现在面色苍白,发髻散乱,虽未见到什么表面上的伤害,但可以看得出两人现在的心理上是崩溃的。
而这两人正是唐不器只闻其名尚未相见的郎郡守与贝刺史。
唐不器虽然未曾见过两人,但是这两天里绣衣使递上来的证据已经让唐不器对两人的所作所为算是有个了解。
毕竟两人家大业大,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绣衣营的手段,虽然酷烈了些,但在当下这个年代还真是简单有效。
想起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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