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问什么我都告诉您,当我两人死后,希望世子能够网开一面,放过我家的儿子。”
“我二人虽然做了不少恶事,但我们敢保证,绝对没有做危害大夏的事情,苍天可鉴!”
郎辛此刻痛哭流涕的哭喊着,一旁的贝伏倒是做不出这样的姿态,但满面哀伤之情倒也是表达出了这么个意思。
说起这两人的儿子,唐不器还真是有着深刻的印象,要知道在春光楼这两人可是裸着给押起来的。
这样赤条条的进了绣衣营之后,倒是没有用肉体刑罚,但是现在的精神却是有些受不住了。
整日里说些胡话,颠三倒四,让这两人以为自家儿子被下了蛊术呢。
但是实际上的情况不过是绣衣营里的精神摧残,让这两人精神崩溃罢了。
通过审讯这两人,唐不器了解到了郎辛和贝伏之间的勾当,更是让唐不器看到了大夏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草菅人命,公权私用,贩卖人口一桩桩的皆是血泪,真不知道这两人还称得上是人吗。
事有因果,想要深刻了解这两人的心路历程还是要听其本人言。
像贝伏的家族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反应,或者说没有人来寻找唐不器,也不知是在等待时机还是说已经放弃了贝伏。
郎辛贝伏两人算得上是苦出身,单单从外表上看起来郎辛略微发胖一些,贝伏则是干瘦一些。
“郎辛,有什么话便直说了吧,这般作态给谁看呢。”
唐不器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信息的不对称让他感到烦闷异常。
“你二人的罪过我可是管不来,还是安心的等着进京后由陛下来处理吧。”
唐不器这话说得不假,坤京城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即便是没有在全国里传开,但是各郡县也应收到了消息。
若是自己现在便来处理了两人,那可真的就是犯了忌讳。
夏皇室关系好那是在于各司其职,同心协力,但若是越俎代庖,那就不对了。
所以唐不器可以处理坤京城的案子,但是没有处罚的权力。
现在回想一下,海浦郡作为大夏东都坤京所在地,怎么就出现了这么两个能够只手遮天,为非作歹的混蛋呢。
自己只是让绣衣营来控制春光楼,但是直接就把坤京城的一二把手都给端了,这样的权力是否有点儿不对事?
不过唐不器倒是能感受到坤典使者的善意,并非是针对自己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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