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现在说的这些,出的我口,入得您耳,至于信或是不信,全由您自己判断。”
“请言之。”
“贝家人勾结周国,为周做伥,乃是周国在大夏收买的一个暗子,而贝伏老弟虽然是庶出子,但是作为贝家人,自然要听命于族长的命令,所以算起来,他也就是个炮灰罢了。”
果然,唐不器心里一定,自己在外游历这段时间,不说成长许多,单单想想前世各类影视文学里面描述的政治博弈中,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与虚与委蛇的政治,自然就能代入进大夏这个模板里面。
说到底,这个世界的政治智慧还是比不上前世那个历经五千年洗礼的古老国家啊,毕竟,上兵伐谋嘛。
在抓到这两条蠹虫之际,唐不器便已经想到从其背后挖掘材料,郎辛自不用提,青霄山的弟子,而贝伏呢,贝家庶出子,而且还是不怎么受待见的。
所以一般来讲都不会想到贝伏和自己宗族还有深层次的瓜葛,但是不要忘记,宗族的关联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割裂的。
能打破宗族关系的,只有经济,经济的发展才是打破宗族的最大武器,当前的大夏虽然经济发展了,但是仍动摇不了千百年来人们的习惯。
所以这是个水磨功夫,也许当大夏的物资充裕,商业繁荣,交通便捷,当人心向往着自由,向往着财务自由,那时候,这所谓的宗族纽带也许就是血缘上相亲而已了。
“郎辛,能否详谈?”
唐不器挥手将道具带了下去,两个大男人家的,哭哭啼啼像什么话,人贝伏的儿子好歹是死了爹,哭也就哭了,你说你爹就在眼前呢,你在这哭算个什么事。
虽然离得远,但是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这两人能够听的了,所以绣衣使者将两人带下去后,郎辛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官场老狐狸深知,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大夏多了许多新鲜玩意,这都是世子的功劳,这是有口皆知的,世子就没想过,诸国密探的窃取吗?”
郎辛作为海浦郡郡守,临海大郡,与外界交流自是方便,所以对诸国了解要比内陆的官员深刻的多,大夏自百年前战争之后,各种狗屁倒灶的事情便有了苗头。
说到底,还是大夏无敌的形象崩溃了,或者说大夏皇族的形象崩了,没有绝对的实力掌控,自然就出现了野心家的苗头。
唐不器站起身来,踱了两步,“此事我自然知晓,也向陛下提到过,但不知你这话何意?”
郎辛双手揽于胸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